雙胞胎姐姐跟王叔在臥室里補高數。
“啊——”
我媽聞聲撞開門，嚇得連夜帶全家火速搬家。
后來姐姐順利考上985，
卻在升學宴后伙同已婚男把我賣給**。
重活一世，我笑著對她說：
“姐，這次我一定當個最懂事的妹妹。”
01
高考后，姐姐考上了名牌大學。
她的升學宴，王建軍也來了。
他西裝革履，像個真正的長輩，給了姐姐一個厚厚的紅包。
那天晚上，姐姐灌我酒。
她笑著說：“蘇念，你不是覺得我臟嗎？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臟。”
然后，我被她和王建軍聯手，賣給了一個郊區的**。
那個**有暴力傾向。
我在無盡的毆打和折磨中，死在了那個冬天。
現在，我又站在這里。
我姐蘇晴的臥室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
跟前世一模一樣。
曖昧的、壓抑的喘息聲從門縫里漏出來。
我姐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有一個男人的粗重呼吸聲。
王叔，住我們對門，一個四十多歲的已婚男人。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瞬間，用盡全身力氣尖叫。
叫聲引來了我爸媽。
然后是一場天翻地覆的爭吵。
媽媽打了我一巴掌，罵我為什么要毀了姐姐的名聲。
姐姐哭著說我嫉妒她，說我眼紅王叔叔只給她一個人“補課”。
爸爸沉默著，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三天后，我們家像逃難一樣搬走了。
沒人再提這件事。
它像一個膿包，被我和我媽那一巴掌一起，強行按了下去。
門縫里，還是那副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畫面。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不是因為害怕。
是興奮。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這一次，我沒有尖叫。
我后退了兩步，清了清嗓子。
然后，我抬手，敲了敲門。
“姐，你在里面嗎？”
臥室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能想象到他們兩個此刻驚慌失措的樣子。
幾秒鐘后，姐姐慌亂的聲音傳出來。
“念念？什么事？”
“媽讓我問你，晚飯的排骨是紅燒還是清燉？”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輕松，像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里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門被拉開了。
姐姐蘇晴站在門口，頭發有點亂，臉頰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擋著門，沒讓我進去。
“紅燒吧，”她眼神躲閃，
“我、我跟王叔叔在對題目呢。”
王建軍從她身后探出頭，對我露出一個油膩的笑。
“念念也在家啊，你姐姐學習很刻苦，我正在給她講一道壓軸題。”
我乖巧地點點頭。
“王叔叔辛苦了。”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看向臥室里。
書桌上，攤開的不是課本，而是一本時尚雜志。
王建軍的手機就放在雜志旁邊。
我笑了。
“姐，那你快點，媽還等著呢。”
說完，我轉身就走，腳步輕快。
她大概覺得，我又一次像個傻子一樣，被她糊弄過去了。
回到客廳，我媽正在廚房忙活。
她頭也不回地問：“你姐怎么說？”
“姐說紅燒。”
我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慢慢地啃。
“她還在跟王叔叔學習呢？”
“嗯，王叔叔說，姐姐很刻苦。”我輕聲說。
我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姐就是爭氣。念念，你多跟你姐學學，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我點點頭，說：“好。”
前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在她們眼里，蘇晴是完美無瑕的太陽，而我，是太陽底下那塊可有可無的陰影。
沒關系。
這一次，我要讓她們看清楚。
太陽，是怎么被陰影一點一點吞噬掉的。
我啃完蘋果，把果核扔進垃圾桶。
然后，我走回我的房間。
從床底下，我拖出一個小箱子。
箱子里，放著一個很老舊的錄音筆。
是我上初中時，我爸給我買的，讓我用來練習英語口語。
前世的我，從來沒用過它。
這一世，它將是我最鋒利的武器。
我按下開關，錄音筆發出一聲輕微的“滴”聲。
我把它放進口袋。
然后，我再次走向姐姐的臥室。
這一次，我沒有敲門。
門，虛掩著。
我聽見王建軍的聲音，帶著急不可耐。
“嚇死我了，還以為被**妹發現了。”
姐姐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