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系？
我搖了搖頭。
算了，想多了。
我就是個普通技術(shù)員，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第二天上午，我到了鼎盛集團總部。
整棟大樓六十多層，光大堂就有三層樓高，比瀚宇科技的總部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臺查了系統(tǒng)，讓我上38樓。
沈悅在電梯口等我。
"林先生，請跟我來。"
她帶我進了一間會議室，里面坐著兩個人。
"林先生，這位是我們的技術(shù)副總裁陸征。"
"林先生，坐。"陸征四十出頭，說話很直接，"我看過你在瀚宇做的幾個項目，數(shù)據(jù)中臺那個架構(gòu)設(shè)計得很漂亮。"
"陸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陸征翻開面前的文件，"你那套架構(gòu)的底層邏輯，我讓團隊評估過，比我們現(xiàn)在用的方案效率高至少三成。瀚宇科技能把你開掉，是他們瞎了眼。"
我沒說話。
"直說了，我們想讓你來帶一個新項目。"陸征說，"年薪四十五萬起步，另外有項目分紅和期權(quán)。"
四十五萬。
我在瀚宇一年到頭不到十萬。
"我愿意。"我說。
"好。"陸征站起來跟我握手，"歡迎加入。"
面談結(jié)束，沈悅帶我參觀公司。
走到技術(shù)部的時候，她突然壓低聲音說："林先生，有件事您可能想知道。"
"什么事？"
"昨天下午，陸總在評估瀚宇科技技術(shù)團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核心架構(gòu)師被無故開除了。"
"然后呢？"
"陸總跟董事會說，一家連核心技術(shù)人員都留不住的公司，管理上一定有大問題。他建議重新評估跟瀚宇的合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也就是說......"
"鼎盛集團已經(jīng)暫緩了跟瀚宇科技的7.8億合作項目。"沈悅說，"具體什么時候恢復(fù)，要看董事會的決定。"
我站在走廊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7.8億。
因為我被開除，這個項目懸了。
"林先生，后天來辦入職。"沈悅說，"陸總會親自帶您。"
"好。"
走出鼎盛集團大樓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
陽光打在臉上，跟昨天一樣。
可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掏出手機，想給趙雪打個電話。
號碼撥出去，又掛了。
她要跟我離婚，我的好消息對她來說，算什么呢？
"林遠？"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轉(zhuǎn)身，看到周正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
"周總。"
"你怎么在這兒？"他快步走過來。
"來鼎盛集團辦點事。"
"辦事？"周正盯著我，"你不會是......"
"我接了鼎盛集團的offer。"我說，"后天入職。"
周正的臉一下子白了。

"林遠，你等等。"
周正追上來，攔在我面前。
"能不能找個地方談?wù)劊?
"周總，沒什么好談的。"
"關(guān)于你被開除的事，是孫浩那邊搞的鬼。"周正的語速很快，"我回去查了，確實是他在針對你。我可以讓他給你道歉，工資翻倍，職位也給你升。"
"現(xiàn)在說這些？"我看著他，"周總，我給您發(fā)了三封郵件，您一封都沒回。"
"我...那幾天確實忙......"
"您不是忙。"我打斷他，"是覺得我不值得您花時間。一個月薪八千的技術(shù)員，在您眼里連五分鐘都不值。"
周正的臉漲紅了，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周總，我走了。"
我轉(zhuǎn)身邁步。
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對了，祝您跟鼎盛集團的合作順利。"
周正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那天下午，瀚宇科技的股價跌了9%。
有消息傳出來，鼎盛集團正在重新評估跟瀚宇的7.8億合作。
如果這單黃了，瀚宇今年的業(yè)績目標直接泡湯。
我在新租的房間里刷著新聞，心情很復(fù)雜。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喂。"
"林遠，是我，孫浩。"
我沒說話。
"林遠，之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看能不能幫我跟鼎盛集團那邊說說，讓他們繼續(xù)合作？"
"孫經(jīng)理，你還記得你怎么說的嗎？"
"我......"
"你說我算什么東西，不配跟你叫板。"
電話那頭沉默了。
"孫經(jīng)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