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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歲情長皆枉然
在場護士倒吸口涼氣。
沈梧秋只覺得自己心口好像被硬生生撕裂。
不重要?是因為她丑所以不重要嗎?
她僵硬扯了扯嘴角,
“厲遠驍,如果我說是許念然故意的?”
話還沒說完氣質卓絕的婦人猛地上前揪住沈梧秋的頭發,
“你個丑八怪也敢編排我女兒,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哪點比得上我女兒!”
“媽!”許念然攔住許母。
“梧秋姐也是心里不舒服才亂說話,我不介意的?!?br>
沈梧秋頭皮**辣的疼,臉色慘白如紙。
“好了,伯母,我請您和念然吃飯,就當替梧秋賠罪了?!?br>
離開時厲遠驍漆黑的眸子隱隱帶著怒氣,好像在責怪她的不懂事。
這一刻,沈梧秋才明白,厲遠驍從頭到尾都不在意她。
許久傅北廷拿著燙傷藥走進病房。
“梧秋,我就說厲遠驍對你不好,這個燙傷藥是我好不容易找來……”
“滾!”沈梧秋避開他觸碰的手。
“怎么?還不死心?那我告訴你廠里優秀家屬的榮譽下來了,本該屬于你。結果厲遠驍和負責的同志說你丑影響廠里形象,所以給了許念然?!?br>
沈梧秋身體一僵,
自從和厲遠驍結婚后,她一直想為自己正名厲遠驍娶她值得。
所以她用私房錢給鄰居和厲遠驍的下屬送東西,更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幫他們。
結果她辛苦一年換來的是給別人做嫁衣?
沈梧秋咬著唇下床,
“梧秋,你傷還沒好,”
“讓開,我要為自己要個說法!”
打聽到厲遠驍去了百貨大樓,她就蹲守在門口。
果然她看見厲遠驍正把一件棉布裙往許念然身上比劃。
她第一眼便認出那是她早早預定的。
“厲遠驍,廠里優秀家屬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遠驍神色不悅。
“梧秋,你穿著病號服跑來像什么樣子?你不適合當優秀家屬,念然剛**需要榮譽傍身,之后我會補償你。”
沈梧秋掌心痛到麻木,原來又是為了許念然。
她隨即指著裙子,
“那它呢?當初我和你親自來這里預定,為什么……”
許念然故作驚訝捂嘴,
“遠驍哥,那我就不試了,梧秋姐很生氣。”
“別,你不適合這裙子,念然膚白適合,你適合這種。不信你問問售貨員。”
一旁的售貨員拿著老氣的布料點頭,
“是啊,沈同志,你穿裙子只會顯得臉更丑,而許同志白的發光再合適不過……”
“夠了!”
沈梧秋干澀的唇角扯出苦笑。
原來為了讓她死心,可以縱容售貨員議論她的容貌。
可之前交流會上有人嘲諷她是女版癩蛤蟆,厲遠驍會將人打的半死。
“以貌取人算什么男人!沈同志在我心里最美!”
她因為這句話淪陷,天真以為厲遠驍是愛自己的內在。
可真相卻比從小受到那些直白的惡意更讓人絕望。
沈梧秋再也呆不下去,離開時一旁危房的石板卻突然砸了下來。
眼看厲遠驍追了出來,她心底下意識涌現一絲希望。
他是不是來救自己的?
可下一秒他竟然調轉方向,抱起身后喊著崴腳的許念然,半分目光沒給沈梧秋。
黑暗下沈梧秋只覺得身體被壓斷,骨頭以詭異的角度彎曲。
她疼的意識不清,想起新婚三個月為厲遠驍擋了廠里鬧事工人一刀時,他抱著她說以后不會再讓她受任何傷害。
可是,厲遠驍,你食言了。
沈梧秋眼角流出滾燙的淚,徹底陷入黑暗……
昏迷三天后,沈梧秋睜開眼第一感覺是渴。
突然一個油膩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醒了?我是照顧你的護工,別說臉丑身材不錯……”
察覺胸口被觸碰,沈梧秋大腦瞬間清醒,揚起手甩了一巴掌。
“滾開!有人耍**,耍**!”
她的嗓子沙啞的好像粗糙的砂紙,男人掏了掏耳朵,揚手將她扯下床。
炸開的疼痛席卷全身,沈梧秋被摔得眼冒金星。
“丑八怪,還敢說老子耍**?你以為別人會信?”
他毫不留情一腳一腳踹在沈梧秋身上。
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才裝模做樣將沈梧秋扔在床上。
此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