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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你不要難過
“急什么?”
江宥謙蹙眉揮了揮被壓麻的手臂。
隨即將手放在林沫的額頭。
“頭還暈嗎?”
林沫心虛的看了我一眼,不自然的打開他的手。
“南梔你別多想。”
“江宥謙就是怕我狀態不好,沒辦法做好你的伴娘。”
江宥謙無所謂的聳聳肩。
“狀態不好就接著休息。”
“就算今天婚禮沒有一個人參加,她還不是滿心歡喜的嫁給我?”
他說完,輕視的目光望向我。
“我說的對嗎?南梔?”
看著他玩味的神態,我努力眨了眨干澀的雙眼。
高考結束后,面對相距上千公里的異地。
我緊緊拽著他的手。
“阿謙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別的男人走近半步!”
第一次斷崖分手。
我迅速消瘦,食不下咽到吐出苦汁。
不顧臉面的和林沫在他們學校操場弄了龐大的求復合儀式。
那天他出現,滿眼感動。
“**破產,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第二次,我泡在浴缸將自己**的皮膚搓的紅腫。
一遍遍的給他發去信息。
“阿謙,我將自己洗干凈了!”
“真的......”
“你要不要來看看?”
他看著我身上的一道道抓痕,痛苦的抱頭。
“我只是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一次次的挽留。
他太知道我想要嫁給他的迫切和決心了。
千言萬語,我也只露出萬分苦澀。
“對!”
“你說的對!”
江宥謙滿意的起身。
路過我時湊了過來要親吻我的臉頰。
我躲閃了一下。
他不在意的往門外走去。
“等著我來娶你!”
林沫略顯尷尬的走過來。
“南梔,你也知道我和江宥謙大學四年同學。”
“他照顧我習慣了而已。”
只是習慣了?
大學四年,我每個月省吃儉用去找他們。
江宥謙會在壓馬路時,慣性的將她拽到里側。
下雨天,他的傘總是往他那邊偏移半分。
吃飯時,他會仔細的將她不愛的香蔥挑出來。
一切早就有跡可循,是我故意麻痹自己的雙眼。
我任由她手忙腳亂的為我梳妝。
“還記得昨晚你說了什么嗎?”
林沫的手一頓,扯得我頭發生疼。
“我能說什么,肯定說了對你有多么舍不得唄!”
“不過,我最好的朋友要結婚了,我替你感到高興。”
我抬眸,望著她**的眼眸。
“是替你自己遺憾?還是真替我高興?”
她的笑僵在臉上。
“寶寶,你說什么呢”
這時服裝師拿著婚紗走了進來。
我剛伸出手。
服務員就避開了。
“不好意思小姐,這是**送過來給伴娘穿的。”
我記得這件婚紗。
是我堅持要買,江宥謙說難看的。
現在我才明白,他說的難看,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