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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命給假兒子買跑車,重生后我掀桌了
我媽為了替病逝的男閨蜜養(yǎng)兒子,把我的婚房抵押了給他買跑車。
我剛成年就要早出晚歸在菜市場賣魚還債,她卻帶著那個男孩在三亞度假住五星級酒店。
后來魚攤的老舊制冷機突然漏電,我被電擊重傷倒在血水里,拼死給我媽打去求救電話。
她卻在電話里破口大罵:
“你一個賣魚的能有什么危險?裝死也不看看時候!”
“子軒今天剛提了新車,正帶我們在海邊兜風(fēng),你別拿晦氣事來掃他的興!”
我最終因送醫(yī)太晚,搶救無效。
她卻面無表情地領(lǐng)走我的意外險賠償金,轉(zhuǎn)頭就全款給那個男孩買了大平層。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我交出房產(chǎn)證那天。
她正把刀架在脖子上,指著我的鼻子道德綁架:
“陳安安,你可是個當(dāng)姐姐的,把房子讓給子軒當(dāng)婚房怎么了?”
“你要是今天不簽字,我就死在你面前!”
……
“陳安安!房產(chǎn)證你今天到底是交還是不交?!”
尖銳的嘶吼刺痛耳膜。
我媽劉翠紅正拿著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今天要是敢說個不字,我就死給你看!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不遠處的沙發(fā)邊,林子軒煞有介事地拖著個行李箱。
他眼眶憋得通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干媽,算了吧,你別逼安安姐了……我不該癡心妄想還能有個家。”
他哽咽著,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爸都沒了,我這種沒人要的孤兒,去睡橋洞撿垃圾也是活該。”
“你別因為我跟安安姐鬧僵……”
說著,他拉著箱子就作勢要往門外走。
這一招簡直是捏住了劉翠紅的死穴。
她連刀都顧不上拿了,“哐當(dāng)”一聲扔在地上,撲過去抱住林子軒,哭天搶地:
“子軒你瞎說什么!**當(dāng)年為了開導(dǎo)我的抑郁癥,熬了多少個夜?要不是他,干媽早**了!”
“他在病床上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在干媽心里,那就是親兒子!”
她轉(zhuǎn)頭惡狠狠地剜著我,“這房子,今天她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看著眼前這對抱頭痛哭的“母子”,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我就是心軟,真以為我媽是怕我單親受委屈,給我找個依靠。
誰知道她那個所謂的男閨蜜一死,她直接給人家留下的獨苗當(dāng)起了不要錢的親媽。
連一絲血緣都沒有的林子軒,硬是被她供成了活祖宗。
也是在這一天,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逼我交出外公給我全款買的房,給林子軒當(dāng)婚房。
后來呢?我被逼得連大學(xué)都沒讀完,跑去菜市場賣魚,替林子軒還寶馬跑車的貸款。
直到那臺老舊的冰柜漏電,我被高壓電得倒在血水里,拼死打通她的電話求救。
她當(dāng)時是怎么說的來著?
“賣個魚能有什么危險?裝死也不挑挑時候!子軒今天剛提新車,正帶我們在海邊兜風(fēng)呢,你少拿這種晦氣事掃興!”
我死了。
她不僅面無表情地拿走了我買的意外險賠償金,還轉(zhuǎn)身就給林子軒換了套大平層。
看著劉翠紅那張熟悉的臉,我竟然出奇地平靜:
“媽,張叔叔是幫過你,可我才是你生的吧?”
“你為了報恩,非得把我逼到絕路才甘心嗎?”
“你就是個討債鬼!”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全是嫌惡,
“跟你那個短命的爹一樣,自私冷血!自己霸占著兩百多萬的房子,看著子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你那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今天不把房產(chǎn)證拿出來,我就當(dāng)沒生過你!”
看著她漲紅的臉,我連笑都覺得費勁。
上一世我是真傻,總覺得她是被林子軒蒙蔽了。
現(xiàn)在看來,哪有什么蒙蔽,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張叔叔是救贖她的神,林子軒就是神仙留下的寶貝血脈,而我,就是個占著資源的絆腳石。
我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行啊。”我掀了掀眼皮,“房子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