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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開直播審判我,卻等來了我的死亡證明
我給陸硯辭打了十二通電話,直到手機只剩最后一點電。
前十一通,他全都掛斷。
當第十二通終于接通時,我哭著大喊:
“陸硯辭,倉庫漏電了。”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偷項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宋知暖委屈的哭聲。
“硯辭哥,我胸口疼。”
陸硯辭的聲音瞬間冷下來。
“季云棠,暖暖被你氣到進醫院,你還敢撒謊?”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電話掛斷,火苗也從墻角迅速蔓延開來。
濃煙開始灌進我的喉嚨。
我用力拍門,拼命呼救,喊到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可再也沒人接我的電話。
連麥里,顧清禾忽然笑了一聲。
“陸硯辭,你會遭報應的。”
陸硯辭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
“我等著。”
顧清禾很快發來幾張照片。
主持人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陸總,她發的是……”
陸硯辭伸手接過平板。
屏幕上是火化登記表、死亡證明復印件,還有一張無名尸認領單。
每一張上面,都有我的名字,季云棠。
陸硯辭只掃了一眼,就把平板扣在桌面上。
“偽造得還挺全。”
顧清禾怒極反笑。
“陸硯辭,你連看完都不敢嗎?”
陸硯辭抬眸,眼底盡是譏諷。
“這些東西,只要有錢就能做。”
“季云棠以前為了誣陷暖暖,連聊天記錄都能偽造。”
“現在偽造幾張紙,很奇怪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那次宋知暖約我去天臺,說想跟我講和。
她在微信里承認項鏈是她自己放的。
我保存了聊天記錄。
可第二天,她割傷手腕,哭著說我逼她自殘。
我把聊天記錄拿給陸硯辭看。
當時他只說了一句:
“季云棠,你編**之前,能不能先編得像一點?”
后來我才知道,宋知暖早就把她那邊記錄刪干凈了。
顧清禾在連麥那頭深吸一口氣。
“陸硯辭,你不是說都是假的?”
“那你敢不敢來殯儀館?”
陸硯辭指尖微頓。
顧清禾接著說::
“就在城西殯儀館,你不是要直播嗎?那你帶著鏡頭來。”
“順便讓所有人看看,季云棠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裝死。”
陸硯辭沒有立刻開口。
我卻看見他垂在桌下的手,輕輕蜷了一下。
可宋知暖很快抓住了他的袖口。
“硯辭哥,別去。”
“萬一姐姐安排了人,故意引你過去,再反咬你怎么辦?”
“我不想你為了我,被她們算計。”
這句話像是提醒了陸硯辭,他眼底最后一點遲疑散去。
“好。”
他重新看向鏡頭。
“既然顧清禾非要演,那我就陪她演到底。”
“直播不斷,我現在去城西殯儀館。”
“如果證明季云棠還活著,我要她當著全網,跪在暖暖面前道歉。”
他走得很快,像是馬上要去拆穿一場拙劣的騙局。
我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牽著,跟在他旁邊。
車上,陸硯辭一直沒有說話,直播鏡頭對著他的側臉。
彈幕還有人繼續罵我,也有人說如果我真的死了,那這場直播就太可怕了。
陸硯辭忽然開口:
“季云棠不會死。”
他的聲音很低,卻像是說給自己聽。
主持人小心問:
“陸總為什么這么確定?”
陸硯辭看著窗外,沉默很久。
“因為她怕疼。”
我心口猛地一酸,他居然還記得我怕疼。
大學時,我切水果劃破了手,傷口只有一點點深。
陸硯辭卻緊張得拉著我去醫院。
醫生給我消毒時,我疼得躲了一下。
他把手遞給我咬,還笑著哄我:
“我們棠棠最怕疼了,以后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