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周晚棠拿到孕檢單那天，她忽然坦白道。
“我**了。”
“孩子也不是你的，是你司機沈南的。”
周晚棠卻像是終于卸下了什么負擔，語氣輕松得近乎**。
“沈南年紀小是不一樣，會哄人，也會折騰。”
“跟你這種從小被規矩養大的大少爺不一樣，挺新鮮的。”
我指尖一點點收緊。
她又笑著補充：
“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做顧**。”
“也會給你足夠的體面。”
“你不能因為我懷孕了，就想把我拴死。”
“女人在外面找點刺激，也很正常。”
我忽然笑了。
我為了娶周晚棠，放棄了家族繼承權。
又親手扶持了周晚棠的公司。
可她不會真以為，被叫幾聲周總，就真成了這個圈子的人吧？
我能把她捧到高處，也能讓她摔的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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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棠看著我發白的臉，嘆了口氣。
“景川，我本來就打算找機會告訴你。”
“只是沒想到，今天剛好查出來懷孕。”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攥皺的孕檢單。
“多久了？”
周晚棠頓了頓。
“半年。”
站在她身后的沈南笑著補充：
“不止吧，晚棠姐。”
“第一次是在景川哥去港城替你談融資那晚。”
“你喝醉了，抱著我說，景川哥什么都好，就是太端著。”
我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緊。
我去港城，是為了替周晚棠拿下那筆救命融資。
那時她的公司現金流快斷了。
我被顧家趕出家門，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可我還是冒著臺風飛去港城，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原來我躺在醫院輸液時，她和我的司機滾作一團。
沈南歪著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顧總，那天早上，周小姐還夸我年輕有勁。”
“說跟我在一起，比跟你有意思多了。”
我看著沈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說不出話。
十年前，我去山區做公益。
他那時還不叫沈南，叫沈小山。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餓到連站都站不穩。
我給他治病，供他讀書。
畢業后，怕他被人看不起，又讓他跟在我身邊，做我的司機兼助理。
我教他認車，教他見人，教他在名利場里低頭也要有分寸。
他曾經跪在我面前，紅著眼說：
“顧哥，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原來他說的報答。
就是讓周晚棠懷上他的孩子。
周晚棠見我一直盯著沈南，皺了皺眉。
“景川，這件事跟他關系不大。”
“是我先動的心。”
沈南卻像是聽見了什么動人的情話，眼眶一下紅了。
“晚棠姐……”
我差點被他們惡心笑。
周晚棠看著我，語氣放緩了些。
“你別怪他，沈南年輕，心思單純。”
“他不像你，從小被規矩養大，做什么都要端著。”
“跟他在一起，很輕松，也很刺激。”
她說到這里，視線終于落在我手里的孕檢單上。
“景川，如果你介意孩子的事，我們可以對外說是你的。”
“你放心，我會繼續做你的妻子。”
“這個孩子，也可以叫**爸。”
她像是在談一場已經安排妥當的合作。
語氣甚至稱得上理智。
“但你不能因為我懷孕，就想逼我和沈南斷了。”
沈南抬手摸了摸腕上的表。
那是我送他的畢業禮物。
他說自己第一次陪我出席商務晚宴，怕丟人。
我親手替他戴上的。
他輕輕笑了一聲，得意地看向我。
“顧哥，要不要留下來看看？”
“正好學學。”
“別總讓晚棠姐覺得無趣。”
我的胃里忽然一陣翻涌。
沈南卻像終于撕開了那層老實的皮，語氣越來越輕快。
“你教我讀書，教我開車，教我怎么在飯局上說話。”
“可你好像不知道怎么讓女人離不開你，要不要我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