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工作。
周三的例會上，陳志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
"蘇晚，你這寫的什么玩意兒？市場調研這么簡單的東西都做不好？"
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大家看看，這就是大專生的水平。"
我低頭不語。
其實這個方案，我熬了兩個通宵，查了上百份資料，數據詳實，邏輯清晰。
但陳志遠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想找個靶子立威。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人選擇沉默。
陳志遠見我不反駁，更來勁了："蘇晚，你知不知道，公司招你是給了機會的？你不好好珍惜，整天混日子，對得起公司嗎？"
我抬起頭："陳主管，我會改進的。"
陳志遠冷哼一聲："改進？你拿什么改進？你這種學歷，能有今天的工作就該偷著樂了！"
他頓了頓，又說："我當年像你這個年紀，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你呢？連個方案都寫不好。"
我繼續點頭："陳主管說得對，我確實需要學習。"
陳志遠見我態度"誠懇"，也不好再說什么，擺擺手："行了，下次注意。散會。"
散會后，周婷湊過來，一臉同情："蘇晚，你別往心里去，陳主管就這樣，喜歡罵人。"
我笑了笑："沒事，確實是我能力不夠。"
周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心態真好，要是我早哭了。"
我笑而不語。
心態好？
我只是覺得好笑。
因為陳志遠不知道，他剛才批的方案，是我故意"放水"的版本。
真正的方案，我早就備份了。
等時機成熟，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打臉。
下午，陳志遠把我叫到辦公室。
"蘇晚，今晚有個客戶要見，你跟著去。"
我有些意外："我？"
陳志遠點點頭："對，你去幫忙端茶倒水，順便學習學習，看看我是怎么談客戶的。"
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只要在旁邊看著就行，別說話，免得丟人。"
我點頭應下。
晚上七點，我跟著陳志遠去了餐廳。
客戶是個中年男人，姓王，做建材生意的。
陳志遠一臉諂笑："王總，久仰大名，今天能見到您真是榮幸。"
王總點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這位是？"
陳志遠搶先說："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跟著來學習的。"
他特意加重了"實習生"三個字。
王總"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整個飯局，我安靜地坐在角落，偶爾幫忙倒酒。
陳志遠和王總聊得很投機，從行業趨勢聊到個人愛好，氣氛熱烈。
但我注意到，王總的眼神，時不時往我這邊瞟。
一次，兩次，三次。
我心里警鈴大作。
飯局快結束時，王總忽然開口："小陳啊，你這個實習生挺漂亮的。"
陳志遠愣了一下，隨即賠笑："王總說笑了，就是個普通員工。"
王總擺擺手："不不不，我看人很準的，這姑娘有氣質。"
他說著，看向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禮貌地回答："王總好，我叫蘇晚。"
王總笑了："蘇晚，好名字。今晚有空嗎？我們可以再聊聊。"
我還沒開口，陳志遠就搶著說："王總，蘇晚她……"
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利弊。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猶豫。
然后，他笑著對我說："蘇晚，王總看得起你，你陪著聊聊。"
我愣住了。
他這是要把我推出去？
我看著陳志遠，他的眼神里寫滿了"別給我丟人"。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說："不好意思王總，今晚還有事，恐怕不行。"
王總臉色一沉。
陳志遠趕緊打圓場："王總別介意，她剛入職不懂事，我回頭好好教訓她。"
王總冷哼一聲："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說完，起身離開。
陳志遠送走王總，回來后臉都氣青了。
"蘇晚！你剛才怎么回事？王總是重要客戶，你得罪了他，損失你賠得起嗎？"
我平靜地說："陳主管，我不覺得拒絕客戶的非分要求有什么問題。"
陳志遠瞪大眼睛："非分要求？人家就是想和你聊聊，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
我笑了："陳主管，您覺得他只是想聊聊？"
陳志遠被我懟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