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
“這款內膽厚，煮飯不粘。想買的拍一號鏈接，不想買的別擋別人看。”
屏幕右側，強哥進來了。
禮物特效立刻鋪滿。
“強哥大氣。”
“嫂子還不謝榜一？”
我說：“謝謝強哥的禮物。理性消費，別影響生活。”
強哥發了一行字。
“不影響，我不差錢。”
有人跟著起哄。
“強哥開豪車來的。”
“強哥說周六包場送花。”
“主播別端著了。”
我把鍋蓋扣回去。
“周六見面會，大家都能來。成年人說話做事，記得對自己負責。”
強哥又刷了十個最貴的禮物。
“知夏，我對你負責。”
田甜在鏡頭外罵了一句臟話，聲音很輕，麥還是收進去了。
彈幕笑瘋。
“助理急了。”
“怕老板被搶走？”
“這助理真沒素質。”
我把麥關小。
“繼續上鏈接。”
小許沖進直播間，拿著白板寫字。
“別惹榜一。”
我看了他一眼。
他又寫。
“周姐讓你軟一點。”
我拿起桌上的售后單。
“剛才有買家說電飯煲到手有劃痕，**已經補發內膽。我們直播間賣貨，不靠誰打賞養著。該**，該賠賠。”
強哥停止刷禮物。
幾秒后，他發了句。
“那我這四十萬算什么？”
直播間安靜了短短一瞬，彈幕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
“主播翻車。”
“收禮物還裝。”
我看著那句話，笑了笑。
“算平臺流水，算你自愿消費。”
強哥回得很快。
“那五十萬呢？”
田甜猛地抬頭。
小許白板掉在地上。
強哥撤回了。
但已經晚了。
彈幕有人截了圖。
“什么五十萬？”
“主播線下收錢？”
“不會吧。”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周六見面會，想問的都來。”
強哥下線。
十分鐘后，黑粉號集體涌進來。
“沈知夏騙錢。”
“沈知夏私下收榜一五十萬。”
“裝清高的女主播翻車了。”
田甜沖過去要關播。
我按住按鈕。
“別關。”
她急得扯我袖子：“他們在帶節奏。”
我對著鏡頭說：“今天直播到這里。售后問題找**。造謠的，周六見。”
關播后，周嵐的電話打進來。
我接起。
周嵐只問一句：“五十萬他怎么知道？”
我看著**記錄。
“因為他就是收錢的人。”
周六前一天，品牌方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姓羅的經理，穿著灰西裝，腋下夾著文件袋，說話每句都帶著價錢。
“沈小姐，我們不是不相信你。可現在網上都在傳你私下收榜一錢。”
田甜立刻說：“那是造謠。”
羅經理看她一眼：“消費者不管真相，只看熱鬧。”
周嵐把咖啡推過去。
“羅經理，合作照舊，現場我們會控。”
羅經理沒喝。
“控不了就取消。我們投了錢，不是陪主播談戀愛。”
我問：“你想怎么控？”
他把文件袋打開，抽出一份補充協議。
“第一，見面會不允許提榜一。第二，不允許提黑粉。第三，現場問答全部按我們給的來。**，如果沈小姐負面影響擴大，雙倍賠償。”
田甜把協議拿過去，讀了兩行就笑。
“你這是讓她上臺當啞巴。”
羅經理說：“她可以選擇不上。”
周嵐臉色難看：“羅經理，臨時加條款不合適。”
羅經理靠回椅背。
“周總監，你也別怪我現實。昨晚強哥聯系過我們，說愿意接下下半年的推廣。他只提一個條件。”
我抬眼。
“什么條件？”
“讓沈小姐公開感謝他。”
田甜把協議拍在桌上：“他做夢。”
羅經理看著我。
“沈小姐，成年人講利益。你跟榜一鬧掰，對誰都沒好處。人家愿意給臺階，你下了就完了。”
我問：“他怎么聯系你的？”
“這和你無關。”
“他說自己是誰？”
羅經理笑了一聲。
“本地做生意的，開兩家店，有房有車，比你們這些靠鏡頭吃飯的人穩。”
田甜罵：“他拿我老板的錢裝闊，你還給他遞梯子。”
羅經理收起笑。
“有證據就報警，沒證據別亂說。明天現場要是出問題，賠償一分不能少。”
我拿起筆。
周嵐伸手攔我：“知夏。”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名。
田甜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