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覺得自己是這場離婚里最大的贏家。
三十億市值的公司，她分走了三成股份。
男閨蜜夸她手段高明，兩人天天曬奢靡日常。
我忍了三年，只等一個時機。
股東大會前五分鐘，我把全部股票掛單賣出，套現十億。
她正和男閨蜜碰杯慶祝，銀行短信彈出來的那一刻，香檳灑了一地。
她慌了，打電話質問我：“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笑了：“別急，這才剛剛開始。”
01
蘇晴覺得她是這場離婚里最大的贏家。
三十億市值的公司，她拿走了三成股份。
她的男閨蜜林皓，舉著香檳，夸她手段通天。
兩人幾乎天天在朋友圈炫耀，
從私人游艇到限量款名牌，再到那張所謂“戰利品”的股權證明。
我刷著手機，面無表情地劃過那些刺眼的照片。
忍了三年。
我在等一個時機。
今天，時機到了。
年度股東大會，下午三點開始。
兩點五十五分，我打開交易軟件，對著我名下剩余的四成股份，敲下了指令。
全部，掛單賣出。
以跌停價。
我不需要這些錢，我需要的是一個信號，一個足以沖垮堤壩的信號。
十億現金瞬間到賬。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晴的電話打了進來。
**音里，還能聽到林皓吹捧的笑聲和香檳杯碰撞的脆響。
她大概正在享受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的無上榮光。
“周宇，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炫耀。
“什么什么意思？”我問。
“別裝了，我看到交易信息了。怎么，輸不起？想用這種方式惡心我？”
她以為我只是在進行一次幼稚的報復。
我笑了笑，聲音很輕。
“蘇晴，看看你的手機短信。”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一聲尖叫，接著是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的音樂和笑聲戛然而止。
混亂中，我聽到林皓驚慌地問：“怎么了？晴晴，怎么了？”
蘇晴沒有回答他。
她對著電話嘶吼，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周宇！你到底干了什么！股價！股價為什么會這樣！”
我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三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釋放。
“我干了什么？我只是賣掉了我的東西。”
“你瘋了！你這是在毀了公司！你自己的心血！”
“不，”我糾正她，“從離婚協議生效那天起，
它就不只是我的心血了。它也是你的戰利品。”
“現在，戰利品正在縮水，你慌了？”
恐慌的情緒透過電流傳來，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愉悅。
“周宇！你馬上給我撤單！把股價拉回去！不然我跟你沒完！”
她的話語已經語無倫次。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天空。
“蘇晴。”
“別急。”
“這才剛剛開始。”
我掛斷電話，將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股東大會已經不重要了。
從我按下賣出鍵的那一刻起，舊的牌局已經結束。
新的牌局，由我來定規則。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周總，一切按計劃進行。
蘇晴的賬戶已經被券商系統限制交易，她持有的股份，一股也賣不出去。”
我回復：“很好。”
蘇晴以為她拿走的是金山，但她不知道，這座金山的地基，一直在我手里。
現在，我只是輕輕抽走了其中一塊磚。
整座金山，都會為她一個人陪葬。
門外傳來敲門聲。
“周總，張律師到了。”
“讓他進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是我的私人律師。
“周總，都辦妥了。”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您之前以公司名義申請的那筆‘海外市場開拓’專項貸款，
由于股價異常波動，已經觸發了銀行的風險預警機制。
銀行風險控制部門的電話，估計半小時內就會打到蘇晴的手機上。”
我接過文件，翻了翻。
“這筆貸款，本金加利息，一共多少？”
“十二億。”張律師回答，
“按照協議，一旦觸發風控，銀行有權要求公司在七十二小時內，全額還款。”
我點點頭，將文件放回桌面。
三十億的市值，是三年前的頂點。
蘇晴分走了價值九億的股份。
她以為那是她的勝利。
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