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考不了了。"
劉強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什么？"
"我說我準考證不見了，考場不讓我進去。"
"你怎么回事？這么重要的東西都看不住？"
他的語氣里滿是責備。
"我早上明明檢查過的，可是到了考場就沒了。"
"那你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不小心。"
"行了，先回來吧，別在那丟人了。"
電話被掛斷。
我站在考場外的臺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考生，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回到家，婆婆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剝著橘子。
見我進門，她抬了抬眼皮。
"回來了？考得怎么樣？"
我沒說話，徑直往房間走。
"你這孩子，問你話呢，怎么不吭聲？"
我轉過身，盯著她。
"媽，您今天早上有沒有進過我房間？"
婆婆放下橘子，臉色沉下來。
"你什么意思？我進你房間干什么？"
"我東西丟了，想問問您有沒有看到。"
"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偷你東西？"
婆婆猛地站起來，捂著胸口。
"我身體不舒服給你們帶孩子，你不但不感激，還冤枉我偷你東西？"
"我這把年紀了，圖什么？我圖你們什么了？"
"強子，你看看你媳婦，她這是要**我啊！"
劉強從臥室走出來，皺著眉頭。
"你又惹媽干什么？"
"我的準考證不見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明年再考。"
我愣住了。
"明年再考？"
"你不是說你準備得很充分嗎？既然沒考成，說明跟編制沒緣分，那就別折騰了。"
"明年你再準備一年，說不定就考上了。"
婆婆在一旁附和。
"就是，強子說得對，考不上就考不上唄，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看你，為了一個**，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值當嗎？"
我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婆婆突然捂住頭，身子晃了一下。
"哎呦，我的頭好暈……"
劉強趕緊扶住她。
"媽，您怎么了？"
婆婆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血壓又上來了……"
"你趕緊去給媽倒杯水！"
劉強轉頭沖我喊。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問你話呢，沒聽見？"
"她高血壓犯了你沒看見？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我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婆婆接過去，喝了一口，又嘆氣。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喲，伺候你們吃伺候你們喝，到頭來還被當成賊……"
"我這輩子沒偷過沒搶過，今天倒好，被自己兒媳婦指著鼻子冤枉……"
"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她捂著臉，發出嗚嗚的哭聲。
劉強蹲在她身邊，轉頭看我。
"你還愣著干什么？給媽道歉！"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忽然覺得很可笑。
"媽，我就是問了一句您有沒有看到我的準考證，沒說您拿了，您怎么反應這么大？"
婆婆哭聲一頓。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心虛？"
"我沒說您心虛，我就是想問問。"
"您要是沒拿，說一聲沒有就行了，何必這樣鬧？"
婆婆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你婆婆！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強子！你看看她！你看看她這是什么態度！"
劉強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給媽道歉。"
"我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道歉？"
"你把媽氣成這樣還沒做錯？"
"我只是問了一句話而已。"
"你問的話讓媽傷心了，那就是你的錯。"
"趕緊道歉，別讓媽生氣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陌生。
我準備了三年的**，準考證莫名其妙不見了。
我回來問一句，就被扣上"冤枉婆婆"的**。
而他，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認定是我的錯。
"我不道歉。"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道歉。"
"你……"
婆婆突然捂住胸口，身子往下滑。
"哎呦，我的心臟……好難受……"
劉強慌了，趕緊扶住她。
"媽！媽您怎么了？"
"快、快送我去醫院……"
劉強一把抱起婆婆就往外沖，經過我身邊時，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給我等著！"
門被重重摔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