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身邊，形成一道刺眼的風景線。
他看著我，眉頭緊鎖：“若晚，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至少會認真對待自己的學業。”
我笑了，笑得有些涼。
“在你眼里，什么樣的才算認真？像林菲菲一樣，把別人的東西拿來當自己的嗎？”
姜亦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你說什么？”
林菲菲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地拉住姜亦川的胳膊：“亦川，你別怪她，她現在心情不好，胡言亂語也是正常的。我……我不介意。”
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樣子，瞬間激起了姜亦川的保護欲。
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沈若晚，我沒想到你不僅學業失敗，人品也這么卑劣。輸了就詆毀別人，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式？”
“輸？”我重復著這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難道不是嗎？”姜亦川冷冷地說，“菲菲憑自己的實力拿到了去瑞金的名額，而你，連畢業都成了問題。這就是差距。”
林菲菲挽緊了姜亦川，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對我露出一抹得意的、只有我能看懂的挑釁。
她用口型對我說：你斗不過我的。
然后，她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若晚，別灰心。就算畢不了業，也可以找份別的工作嘛。我爸公司正好缺個行政前臺，月薪五千，要不我幫你問問？”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哄笑。
一個協和醫學院的高材生，去做前臺。
這是何等的羞辱。
姜亦川皺了皺眉，似乎也覺得這話有些過分，但終究沒有說什么。
林菲菲看著我慘白的臉，滿意地笑了。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沈若晚，有些人天生就該待在泥潭里，別妄想爬上來了。你的研究，你的男人，你的未來，現在……都是我的。”
神秘的電話
我回到宿舍，空氣里還殘留著林菲菲高級香水的味道。
她的桌上，放著一個嶄新的愛馬仕包，旁邊是瑞金醫院心臟中心的錄取通知書，明晃晃地刺著我的眼。
王倩和另一個室友劉思思正在幫她收拾東西，嘴里全是奉承。
“菲菲，你這包真好看，姜師兄送的吧？得十幾萬呢？”
“瑞金啊，那可是全國前三的心臟中心，以后你就是國內最頂尖的醫生了！”
林菲菲享受著眾人的吹捧，看到我進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喲，我們的大天才回來了？”王倩第一個開口，語氣尖酸，“怎么樣，想好去哪兒當服務員了嗎？”
劉思思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說：“別這么說。”
王倩白了她一眼：“我說的有錯嗎？自己不爭氣，還嫉妒菲菲，這種人活該！”
我沒理會她們，徑直走到自己的書桌前。
桌上，我那本被翻得破舊的草稿本還靜靜地躺在那里。
一年前，就是這本本子，我隨手放在桌上，第二天就發現被人翻動過。
當時我沒在意，現在想來，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林菲菲就是從那一天起，突然對“基因編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拿起本子，準備收進箱子。
林菲菲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一個沒用的本子，還留著干什么？不如扔了，也算跟過去告個別。”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轉過身，看著她，忽然笑了。
“是啊，是該告個別。”
我當著她的面，把本子一頁一頁，慢慢地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林菲菲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又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以為，我這是在認輸，在發泄無能的狂怒。
她以為，撕了本子，證據就沒了，她就高枕無憂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一個沉穩儒雅的男中音傳來，帶著一絲熟悉的口音。
“若晚，是我，陳致明。”
陳致明！
這個名字像一顆**，在我腦中轟然炸響。
他是哈佛醫學院的終身教授，全球心血管領域的泰斗，也是我父母生前最好的朋友。
自從三年前我父母因一場醫療事故意外去世，他便成了我唯一的長輩。
是我主動斷了和他的聯系，我不想頂著“陳致明學生”的光環，只想靠自己，查清當年事故的真相。
“陳叔叔。”我的聲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