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開始飄忽。
她不敢看我叔，也不敢看全班同學，更不敢看我。
但我叔沒打算放過她。
他把手機收回去，聲音稍微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我來之前，讓人查了一下你們班的助學金申請名單。"
全班的空氣又緊了一圈。
"兩個名額，一個是我侄子，另一個是趙天賜。"
他念出趙天賜名字的時候，趙天賜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趙天賜。"
我叔看向他。
"**叫趙立恒，青林市恒通建材有限公司法人，注冊資金一千二百萬。**叫劉敏，公司監事。"
"你們家在翠湖新城有兩套房產，一輛奔馳GLC，一輛寶馬X3。"
"你來申請困難學生助學金？"
趙天賜的臉漲得通紅。
他猛地站起來，嘴唇抖了兩下，什么都沒說出來，又坐下了。
錢芳華終于慌了。
真正的慌。
不是之前那種被拆穿的尷尬，而是一種"事情要兜不住了"的恐懼。
"沈警官，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