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人能懂的。”
我點點頭。
“陸家的事，你也可以跟我說。”
“夫妻一場，我能幫你一次。”
陸承澤像聽見笑話。
“你？”
“林晚，你是不是離婚離出幻覺了？”
“你能幫陸家什么？”
“幫我挑禮服，還是幫我在宴會上裝作不在乎？”
我把真離婚協議又往前推。
“簽吧。”
“你去找你的沈知夏。”
“我去過我的日子。”
陸承澤盯著我。
“你會回來求我的。”
“幾年前你不是求過一次嗎？”
他提起那件事時，語氣里帶著熟悉的輕慢。
那年我實在受夠了，被人堵在會所門口喊替身，被沈知夏的朋友潑了半杯酒。
我回家后提了離婚。
陸承澤當場拿出凈身出戶協議。
“想走可以。”
“陸家的東西，一樣別帶。”
我剛拿起筆，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弟弟二次手術費用不夠。
我站了很久，最后把協議撕了。
陸承澤從背后抱住我。
“乖。”
“這就是我選你的原因。”
“你清醒，知道錢比脾氣重要。”
那晚之后，我再沒提過離婚。
直到今天。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名字。
陸承澤看著我的動作，終于皺眉。
“你來真的？”
“嗯。”
我把筆遞給他。
“該你了。”
他沒有立刻接。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立刻接起。
“知夏。”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陸承澤看我的目光又恢復了漫不經心。
“好，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拿起筆簽了字。
“明天接風宴在錦江會館。”
“沈家、陸家、方家都會到。”
“你別去。”
我收好協議。
“為什么？”
“丟人。”
他說得直接。
“知夏現在身份不一樣，很多人等著見她。”
“你要是過去鬧，大家只會看陸家的笑話。”
我笑了笑。
“放心。”
“我不是去找你。”
陸承澤站起身。
“林晚，我最后提醒你一次。”
“別把一點補償當底氣。”
“沒有陸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沒有回答。
他走后，我的手機響了。
助理蔣禾開口：“林總，查清楚了，沈知夏冒用了您和南喬資本的關系。”
“她對外說，她是南喬資本負責人的舊友。”
“陸家也信了。”
我嗯了一聲。
“繼續查。”
蔣禾又說：“方先生問您，明天錦江會館的午宴，您還去嗎？”
我看著桌上的離婚協議。
“去。”
“讓他把頂層包間留好。”
“另外，把陸家那個項目資料帶上。”
第二天一早，陸承澤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酒氣，領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他看到客廳里收好的行李，腳步一停。
“你真要搬？”
我把最后一個箱子合上。
“房子是你送我的。”
“我嫌臟，不要了。”
陸承澤看了眼垃圾桶。
里面是他送過我的同款禮服。
每一年，生日，紀念日，復婚當天，他送的都是同一個牌子，同一種顏色。
最開始我以為他記得我的喜好。
直到我在沈知夏的舊照片里，看見她穿著一模一樣的裙子。
陸承澤伸手想拿我的箱子。
“別鬧。”
我避開。
“陸先生，我通知你兩件事。”
“第一，我們離婚了。”
“第二，我今天去錦江會館，是赴約，不是跟你。”
陸承澤的眉壓下來。
“誰約你？”
“和你沒關系。”
他的手機又響了。
沈知夏催他。
陸承澤接完電話，語氣冷下來。
“你最好別出現在宴會廳。”
“我不想知夏不高興。”
我拉著箱子出門。
“那你讓她少看我。”
錦江會館門口，我剛下車，就聽見有人笑。
“喲，這不是陸**嗎？”
“不對，現在該叫前陸**了吧？”
說話的是許曼，沈知夏最要好的朋友。
她身邊站著幾個滬圈小姐，個個都等著看熱鬧。
許曼看見我手里的請柬，笑得更大聲。
“林晚，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混進去吧？”
“今天是給知夏接風。”
“陸少都發話了，不想見你。”
我把請柬遞給門口經理。
經理看了一眼，立刻彎腰。
“林小姐，頂層請。”
許曼一怔。
“你是不是看錯了？”
“她怎么可能去頂層？”
經理客氣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