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宇航，你偷錢了還不承認？”
班主任把兩千塊拍在桌上時，整個辦公室都在看我。
劉惠珊哭得眼睛通紅。
“除了他，沒人碰過我書包！”
而站在她旁邊的，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張夢薇。
她低著頭，小聲勸我：
“宇航，你認個錯吧。”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小時候有人罵我，她第一個沖上去護著我。
現在，她卻親手把我按進泥里。
班主任堵在門口，語氣發沉：
“事情鬧大，對你沒好處。”
辦公室里沒人替我說話。
所有人都認定，那兩千塊是我偷的。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錢，忽然笑了。
然后掏出手機。
直接撥了110。
“**同志，我在南城一中。”
“有人誣陷我**。”
電話接通那一秒。
劉惠珊臉白了。
而張夢薇看著我，徹底愣住。
01
“鄒宇航，你出來一下。”
午休剛結束，班主任周建國站在教室門口，臉色沉得嚇人。
原本還亂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不少。
我放下筆，抬頭時，正好看見劉惠珊紅著眼睛坐在辦公室門口，旁邊還站著張夢薇。
張夢薇一向是班里最顯眼的女生。
成績好，長得漂亮，說話輕聲細氣，從高一開始就被男生圍著轉。
而我和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兩家住一個小區，小時候她被人搶零食，是我幫她搶回來的。
后來長大了，班里不少人都默認我們會在一起。
可這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很陌生。
甚至有點冷。
我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剛進辦公室，門“砰”地被關上。
周建國站在辦公桌旁，手里捏著兩千塊現金，臉色鐵青。
“解釋一下。”
我皺眉：“什么？”
劉惠珊忽然哭了出來。
“老師，我的錢就是他偷的！”
她聲音很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午休前我還放在書包夾層里，結果沒了……后來在他抽屜里找到的！”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全抬起頭。
氣氛一下變得很怪。
我盯著桌上那沓錢，沒說話。
周建國沉著臉。
“全班都檢查過了，就你抽屜里有。”
“鄒宇航，你平時看著挺老實，怎么能干這種事？”
我輕輕敲了兩下桌角。
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不對勁。
今天中午我根本沒回過座位。
午休前還被數學老師叫去搬卷子。
誰能把錢塞我抽屜里？
我剛想到這兒，旁邊的張夢薇忽然開口。
“宇航……”
她咬著嘴唇，手指一直抓著校服袖口。
“你認個錯吧。”
我愣了一下。
“你也覺得是我？”
她避開我的視線，小聲說：
“除了你，沒人碰過惠珊的位置。”
“她今天還跟我說，那兩千塊是準備交補課費的。”
我盯著她，胸口一點點發悶。
從小到大，只要別人懷疑我，張夢薇都會第一個站出來。
有次小學丟了班費，全班懷疑我。
她氣得跟人吵了一節課。
可現在。
她連查都不查，直接站在了劉惠珊那邊。
劉惠珊見狀，哭得更厲害了。
“宇航，我平時沒得罪你吧？”
“你缺錢可以說啊，為什么非要偷……”
她說到后面，故意停了一下。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看我的眼神更復雜了。
周建國直接堵在門口。
“現在認錯，事情還能壓下來。”
“真鬧到學校處分，你檔案就難看了。”
我忽然笑了一下。
氣笑的。
原來他們已經默認是我干的了。
甚至連流程都替我想好了。
認錯，道歉，背處分。
我低頭看著那兩千塊。
指節慢慢敲著桌面。
一下。
兩下。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劉惠珊的抽泣聲。
周建國有點不耐煩了。
“鄒宇航，說話！”
我抬起頭。
“老師，你親眼看見我偷了？”
他一噎。
劉惠珊立刻接話：
“錢就在你抽屜里，不是你還能是誰？”
“而且你今天中午一直怪怪的！”
我看著她。
她嘴上哭著，眼神卻一直往我臉上瞟。
像是在等我慌。
可我忽然發現。
我一點都不慌。
甚至有點想笑。
因為劉惠珊根本不知道。
她越急，越像做賊心虛。
我慢慢掏出手機。
周建國皺眉：“你干什么？”
我低頭按下三個數字。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