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惡意剪輯的視頻你也信？”
“夫妻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
緊接著，我聽見玻璃碎裂聲。
像是杯子砸在地上。
她情緒激動得厲害。
“你是不是瘋了？”
“我每天工作那么累，你還懷疑我？”
我沉默著。
心口像堵了團棉花。
電話那邊忽然傳來抽泣聲。
“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她直接掛斷。
我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坐了很久。
凌晨三點，我接到酒吧電話。
“請問是董小姐家屬嗎？她喝醉了。”
我閉了閉眼。
最終還是去了。
到地方后，服務員卻告訴我，董玉瑛已經被朋友接走。
我心里猛地一沉。
“誰接的？”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
“一個男的。”
我順著會所一路找過去。
音樂震耳欲聾。
舞池里全是晃動的人影。
而下一秒，我腳步徹底停住。
不遠處。
董玉瑛正被劉衡川抱在懷里。
她臉頰泛紅，雙手勾著他脖子。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周圍全是起哄聲。
劉衡川像是察覺到什么，忽然抬頭。
他看見了我。
隨后故意勾了勾唇，把董玉瑛摟得更緊。
那眼神里的挑釁，幾乎不加掩飾。
我站在人群外，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
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胸口悶得發疼。
原來視頻不是假的。
原來她剛才那些委屈、眼淚，全是演給我看的。
而我，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
董玉瑛終于發現我。
她醉眼迷離地看著我，表情有一瞬慌亂。
“你怎么來了……”
我沒回答。
只是靜靜看了她幾秒。
然后轉身離開。
身后有人在喊她名字。
還有劉衡川低低的笑聲。
可我已經不想再聽了。
走出酒店時，夜風吹在臉上，冷得刺骨。
我站在停車場，沉默地點了根煙。
火光明滅間，我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一道沉穩的男聲傳來：
“陳醫生，你考慮好了？”
我看著遠處霓虹，緩緩吐出口煙。
“市中醫院那邊的合作，我答應了。”
電話那頭明顯一喜。
而我，卻異常平靜。
因為我終于明白。
有些人，不值得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幾乎一夜沒睡。
客廳煙灰缸里堆滿煙頭，茶幾上的離婚協議已經打印好。
律師是我凌晨聯系的。
財產、房產、診所股份，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該分給董玉瑛的，我一分沒少。
我不想因為錢，再和她糾纏。
七點半，門鎖響了。
董玉瑛推門進來。
她還穿著昨晚那條黑色長裙，頭發有些亂，臉上的妝也花了。
空氣里帶著淡淡酒氣。
她看見我坐在沙發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成平時那副冷淡模樣。
“你一晚上沒睡？”
我沒接話。
只是把桌上的文件推過去。
“簽字吧。”
她皺了皺眉，低頭看見“離婚協議”幾個字時，臉色明顯變了。
客廳一下安靜下來。
她盯著協議，好半天沒翻頁。
“你認真的？”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嗯。”
她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里帶著火氣。
“陳一鑫，你至于嗎？”
“一個**視頻，你鬧離婚？”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似乎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把包直接扔在沙發上。
“我已經解釋過了，那視頻是惡意剪輯。”
“你現在拿離婚來威脅我？”
“有意思嗎？”
我抬眼看她。
“昨晚酒店里，我親眼看見了。”
這句話一出來，她表情明顯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冷下臉。
“所以呢？”
“就因為我和朋友喝酒，你就認定我**？”
她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我忽然覺得很累。
以前每次爭執，我都會主動低頭。
會哄她，會替她找理由。
可現在，我連爭辯都懶得爭。
我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房子屬于婚后共同財產。”
“診所股份也會依法分割。”
“你看完沒問題就簽字。”
董玉瑛怔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畢竟這三年，我對她幾乎有求必應。
她胃不好，我凌晨起來給她熬藥粥。
她工作忙，我替她照顧董家老兩口。
甚至連她公司不少人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