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誤會？”
宋母的臉漲紅了。
“你……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詩語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連五十萬都舍不得！”
“這婚你是不想結了是吧！”
“你要是不給錢，今天這訂婚宴就算是作廢！”
“你看看你，要房沒房，要車沒車，就攢個五十萬買房首付還藏得跟寶貝似的！”
“我們詩語跟你是委屈了！”
臺下的親戚開始附和。
“就是就是，小林啊，結婚嘛，就得大方一點。”
“拿出點男人的氣度來。”
“五十萬而已，又不是五百萬。”
我環顧一圈。
看著這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五十萬而已。”
我把手機屏幕亮給他們看。
“那好。”
“今天這婚不訂了。”
“五十萬，我自己留著。”
“至于趙**——”
“讓他去跟經偵處解釋吧。”
我媽在旁邊握住了我的手。
她在抖。
但我握回去的時候，發現她也在握緊。
宋母愣了兩秒。
突然尖叫起來。
“你憑什么！”
“你憑什么退婚！要退也是我們家詩語退！”
“你這窮酸貨，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現在還敢報警害我們家！”
“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
我已經走出去了。
我媽拎著包跟在后面。
身后傳來宋母的哭嚎聲和親戚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這可怎么辦啊……”
“**那邊……”
“快給詩語打電話！”
在電梯口。
我停下了腳步。
酒店經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
“林先生，那個……宴會還需要……”
“撤了。”
我說。
“全部撤掉。”
“訂金不退也沒關系。”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透過玻璃。
我看到宋曉曉正手忙腳亂地打電話。
她的臉上全是慌張。
沒有了剛才讓我“大方一點”時的從容。
電梯開始往下。
手機震動了。
是經偵處發來的短信。
“已立案，請保持通訊暢通。”
我回復了四個字。
“我會配合。”
然后翻到微信。
宋詩語的頭像還在置頂位置。
三天前她發來的消息。
“老公，你說我訂那件婚紗好不好看？”
我沒回復。
直接拉黑了。
電梯到一樓。
門一開。
外面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
“請問是林淵先生嗎？”
“我是。”
“我們接到報案——”
“上去吧。”
我說。
“三樓宴會廳，人都還在。”
“趙**不在，但他女朋友在。”
“他女朋友知道他在哪。”
我媽看了看我。
“兒子……”
“媽，沒事。”
我說。
“該吃午飯了。”
“我們去對面那家館子。”
“我請你。”
我牽著我**手走出酒店大門。
三月的陽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暖的。
去年的這個時候。
宋詩語第一次帶趙**來見我吃飯。
說他是“最好的大學同學”。
說他在公司“很照顧我”。
那天結賬的時候。
趙**搶著買單。
刷了一張信用卡。
刷了兩張。
都顯示余額不足。
最后還是我付的。
宋詩語當時還瞪了我一眼。
“你怎么讓**付錢呢。”
“他說了要請客的。”
我愣了一秒鐘。
然后說了聲對不起。
對面的面館里。
我和我媽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面。
微信不斷彈出消息。
全是從未說過話的宋家親戚們。
“林淵！你這個掃把星！”
“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拼命！”
“詩語要有個好歹，你負責得起嗎！”
一條接一條。
每條都在罵我。
沒有一個說趙**挪用**應該受罰。
沒有一條問宋詩語為什么在酒店。
我看著這些消息。
截圖。
保存。
把手機鎖屏。
面來了。
我媽看著我。
“兒子，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我喝了口湯。
“這婚，從一開始就不該訂。”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銀行的短信。
宋詩語的賬戶。
三天前我轉進去的二十萬彩禮。
此刻顯示余額為零。
轉賬對象：趙**。
轉賬時間：兩個小時前。
就在她拍那張訂婚禮服照發給我之后。
就在她說“老公我愛你”的時候。
2
我以為**來需要時間。
但實際上只用了四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