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這件事。
我以為她不知道是我干的。
"全班都看到了。"
她偏過頭，看著我。
眼神平靜。
平靜到我后背發涼。
"你還欠我一條**。"
蘇念、姜檸、白露齊刷刷地看過來。
空氣安靜了三秒。
然后蘇念慢悠悠開口："你還干過這種事？"
姜檸掏出手機："我要發微博。"
白露推了推眼鏡："這涉嫌侵犯隱私權。"
"不不不，"我站起來，"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四個人異口同聲。
我閉嘴了。
第五個。
最后一個女嘉賓。
我在心里祈禱。
拜托了。
求求了。
讓最后一個是正常人。
讓我在這個地獄里，有一個盟友。
哪怕是個路人也行。
門開了。
第五個女嘉賓走進來。
職業套裝，干練的短發，臉上掛著標準的職場微笑。
她看到我的時候，微笑沒有消失。
反而更標準了。
標準到讓我發毛。
"你好，我叫趙曉棠。"
趙曉棠。
趙曉棠。
這個名字……
我盯著她看了十秒。
她也盯著我。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上面寫著——
趙曉棠，XX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資源部主管。
XX科技有限公司。
我公司。
我抬頭。
她笑得更標準了。
"林北，工號10247，入職兩年三個月，提交過三次加薪申請，三次均未通過。"
"第一次，你在申請理由里寫我覺得我值這個價。"
"第二次，你寫不加薪我就跳槽。"
"第三次，你直接寫了一首打油詩。"
她頓了頓。
"春眠不覺曉，加薪知多少。夜來HR聲，駁回了多少。你寫的。"
全場安靜。
落針可聞。
蘇念第一個笑出聲。
姜檸跟著笑。
白露嘴角抽了一下，扭過頭。
周小滿低頭，肩膀在抖。
我站在客廳正中央。
五個女嘉賓，分坐兩側。
像審判臺。
導演從監控室沖出來，對著對講機喊："錄！給我全錄下來！這期收視率我翻倍都打不住！"
我深吸一口氣。
七天。
我要在這個別墅里，和五個跟我有仇的女人，共處七天。
我看了一眼大門。
兩個工作人員站在門口，像門神。
導演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北先生，根據合同條款，中途退出需賠付違約金五十萬。"
五十萬。
我兜里連五千都沒有。
"加油。"導演沖我豎了個大拇指，眼睛里全是流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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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節目的第一個環節，叫"破冰自我介紹"。
五男五女，圍坐在客廳。
除了我之外的四個男嘉賓，一個比一個精神。
一號男嘉賓，健身教練，八塊腹肌，笑起來露八顆牙。
二號男嘉賓，海歸博士，研究人工智能，講話溫柔得能把人融化。
三號男嘉賓，獨立音樂人，背著吉他，憂郁的眼神能**一片青春文學。
四號男嘉賓，連鎖餐飲老板，身家過億，笑起來很和善，和善到讓人想叫爸爸。
然后是我。
"我叫林北，互聯網公司普通員工，愛好是打游戲和點外賣。"
全場安靜。
導演在耳麥里提示我："再說點別的，展示一下個人魅力。"
我想了想："我連續三年獲得公司最佳出勤獎。"
對面的趙曉棠微微一笑。
"那個獎是因為你遲到太多，公司為了鼓勵你按時上班專門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