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年瞬間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撞翻了床頭的花瓶。

蘇晴慌張去扶。

“斯年，你沒事……”

宋斯年一把甩開蘇晴，眼眸猩紅。

“蘇晴……你不是說，那痕跡是你不小心見紅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晴心虛地避開宋斯年的視線。

他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我，目光落到我平坦的小腹上。

他靠近我幾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后，他像是見了鬼一樣，落荒而逃。

我看著他的背影，笑出了眼淚。

病房里陸續堆滿了昂貴的補品。

宋斯年滿眼***，聲音沙啞地厲害。

“晚晚，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是他第一次跟我道歉，可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可是晚晚，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了，我不能再失去另一個孩子。”

“你等等，等到蘇晴生完孩子，我一定替你懲罰她……”

“宋斯年。”

我拔掉手臂上的輸液管，鮮血不停滴在地上。

“做錯事的只有蘇晴嗎？”

“你敢說，這一切你都完全不知道嗎？”

宋斯年眼神慌亂，試圖解釋。

“不……晚晚，不要這樣……”

我抬起手，將輸液針管用力甩他身上。

“滾！”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話落，我拖著行尸走肉般的身體，來殯儀館處理母親的后事。

蘇晴穿著鮮艷的衣裙，畫著濃妝，出現在母親靈堂。

我抄起旁邊的香灰爐，狠狠砸向她。

“江晚！你瘋了！”

蘇晴尖叫著僥幸躲過，卻被撒了一身香灰。

“你也滾！”

蘇晴咒罵著走了。

處理完一切，我回到宋家收拾行李。

宋斯年暴怒地沖過來，一把打翻我的行李箱。

“江晚，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不能去！”

我平靜地看著他，冷聲問道。

“宋斯年，你**我的母親和孩子還不夠。現在還想**我嗎？”

“讓我走，或者，給我收尸。”

他紅著眼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僵持了許久，他頹然地松開手。

“你先去市區的公寓冷靜冷靜，但我不許你離開。”

“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他們說，我也……”

不等他說完，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宋斯年不再說什么，喚來兩個保鏢跟著我。

說是照顧我的安全，實則是監視罷了。

我走后，宋斯年在我住過的臥室里站了很久。

突然，他看到床頭的兔子燈。

這是當初我撒嬌讓他買的，也是他送過我的唯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