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兩場歡喜終成空
接下來的幾天,每一頓飯都被江曄加了會導致人嘔吐的藥,又派保鏢每隔兩小時就大聲敲地下室的大門,直到吵醒我為止。
雙重折磨下,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僅存的求生意志讓身體逐漸選擇遺忘。
第一天,我看著來送飯的張姨發出疑問。
“阿姨你真好,做的都是我愛吃的。”
“對了,以后我該怎么稱呼您?”
第二天,我煩躁地看向敲門的人,質問他何苦要如此折磨我。
第三天,我徹底遺忘了自己為什么會被關在地下室,也忘了我和江曄之間的感情,潛意識認為他一直是夏夢然的男朋友。
就在我想辦法和門外的保鏢套近乎,試圖說服他們放我出去時,江曄打開門,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
“然然生了,是個男孩。”
我怔愣片刻,抬手撫上胸口。
閨蜜生孩子明明是喜事,可為什么這里悶悶的?
我忽略身體奇怪的反應,也顧不上思考自己被關在這里的原因,推開江曄,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病床上,夏夢然正抱著孩子**,眉眼間皆是初為人母的喜悅。
我伸出手,好奇地想碰碰嬰兒的小手,夏夢然立刻下意識帶著孩子向后挪,她神色不自然地對我道歉。
“念念,對不起,我……”
她紅了眼眶,卻還是咬著牙開口。
“我實在舍不得孩子,江曄答應我,等出了月子就和我領證,辦婚禮。”
“這件事終究是我對不起你……”
沒等她說完,江曄推門而入。
他親昵地摸了摸夏夢然的頭發。
“然然,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
“一切都交給我,聽話,你只需要乖乖等著做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
江曄轉頭看向我,語氣陌生又疏離。
“抱歉,原本說好今天領證,但恕我食言。”
“是我先對然然動了心,你要怪就怪我,不要遷怒她。”
我抬手擦掉臉上的淚痕。
真奇怪。
他們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
我為什么會流淚?
也許是被他們的愛情感動了,我胡亂地安慰自己。
夏夢然看著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念念,我們之前答應過彼此,要做對方的伴娘。”
“我和江曄結婚那天……你會來吧?”
感受著腦海里潛意識的抗拒,又想到自己剛和那人約好,明天就和他一起離開,我搖搖頭,想要拒絕。
江曄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孩子。
“你是然然最好的閨蜜,她把你當做親人,你卻連伴娘都不愿意給她當?”
“婚禮前突然換新娘,別人會怎么看然然?”
“只有你做伴娘,親自為我們送上祝福,那些非議聲才不會落到然然身上。”
沒等我想明白江曄這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煩躁地開口。
“行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只要你答應當伴娘,我允許你和然然一起嫁……”
沒等他說完,我看著滿臉期待的夏夢然,強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酸楚,妥協點頭。
明明順著江曄的話應下,他的臉卻更黑了。
“沈念,你最好是真心做伴娘,別到時候在婚禮現場發瘋。”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婚禮當天發瘋的竟是江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