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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戰死三年歸來,我求皇帝誅他九族
**折射著大殿的寒光,狠狠刺向我的胸口。
這一瞬間,顧云霆打著大義的旗號,要強行取我的命。
在他刀尖即將觸及我衣襟的剎那,我反手一把死死攥住了他握刀的手腕!
曾經因為熬夜做女紅、連提重物都困難的手,此刻在極度的恨意下,竟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我硬生生掰停了刀刃。
鋒利的刀鋒劃破了我的掌心,溫熱的鮮血滴落濺在顧云霆震驚的臉上。
“顧云霆,你裝深情裝夠了嗎?”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我空出的另一只手,猛地揪住自己身上象征定遠侯府主母的一品誥命外袍。
用力一扯!
繁復華貴的禮服被我生生撕裂,我狠狠地將它摜在顧云霆的臉上!
里面露出的,竟是一身刺目的素縞孝服。
那是三年前,我為鎮國將軍府父兄穿上的喪服,我一天都不曾脫下。
“這身我惡心的誥命皮,我還給你!”
顧云霆被衣服砸得踉蹌后退,看著我一身白衣,驚疑不定地咽了口唾沫。
我不再看他,轉身面向高高在上的皇帝。
脊背挺得筆直,字字鏗鏘,如金石落地。
“侯爺既然還活著,那這寡婦,我不當了!”
“皇上,臣女要狀告定遠侯顧云霆,三年前臨陣脫逃、貪生怕死,與醫女茍且隱居!”
“今日更是用敵軍的首級冒領軍功,欺君罔上!”
字字句句,如平地驚雷,炸翻了整座金鑾殿。
顧云霆駭然失色,整個人抖如篩糠,指著我大吼:“你瘋了!皇上,她因妒生恨已經瘋魔了!她在誣陷功臣!快把她拖下去,別臟了皇上的眼!”
龍椅上的皇帝面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我的控訴,等同于當眾打皇家的臉,推翻了**剛剛封賞的捷報。
“放肆!”
皇帝怒喝,“御前大聲喧嘩,誣告**重臣,來人,將沈氏拿下!”
幾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立刻拔刀撲了上來。
“誣陷?”
我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漆黑的玄鐵。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我將它高高舉過頭頂。
“顧云霆,你真以為這三年我在京城,只是在給你那老不死的娘端屎端尿嗎?”
看到那塊玄鐵的瞬間,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顧云霆更是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那是鎮國將軍府失蹤已久、能調動三十萬定北軍鐵騎的半塊虎符!
與此同時。
大殿外,原本寂靜的皇城廣場上,突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甲胄碰撞聲。
數萬名隨軍回京的定北軍舊部,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刀槍杵地,吼聲震碎了京城的云霄。
“吾等,聽憑少將軍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