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三年,丈夫為假妹妹守身如玉
老公沈聿安有親密恐懼癥,結婚三年,我們連手都沒牽過。
網友說他可能有障礙,讓我務必試一試。
于是,我把沈聿安灌醉,荒唐一夜。
第二天,他冷著臉把自己關進衛生間,用鋼絲球把皮膚洗到潰爛出血。
我在門外哭求他原諒,跪到膝蓋青紫。
他卻只是嫌惡地說:“江霧夕,你真惡心。”
直到公司團建,我被人下藥,渾身像是快被燙化了。
我跪在他腳邊,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沈聿安一臉冷漠,抬腳將我踹倒。
“江霧夕,你這么饑渴,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區別。”
我跟著他爬出包廂,卻看見他把妹妹摁在墻壁上瘋狂索吻。
“云喬,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
原來,親密恐懼癥是假的。
他只是覺得我不配。
……
身上的灼燒感越發強烈。
我痛苦的悶哼出聲,幾乎要把牙齒生生咬碎。
沈聿安吻的太投入,根本沒注意到我。
二人唇邊的曖昧痕跡還清晰可見。
他彎腰將江云喬抱起,轉身走入最近的包廂。
我掙扎著扶墻站起來,身子卻像一灘爛泥。
忽然,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過來。
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粗暴地將我拖進包廂。
襯衫上的扣子被扯開,陌生的感覺在我身上游走。
耳邊卻傳來一陣陣女人愉悅笑聲。
我幾乎要流下血淚。
一墻之隔。
他們那邊是天堂。
我卻如墜地獄。
男人看向我下身的一瞬間,忽然驚恐的大喊:
“血!她流了好多血!”
三人全都落荒而逃。
喊叫聲吸引來安保人員。
我后知后覺感受到小腹刀絞般的痛意。
疼到全身冷汗直流。
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的時候。
隔壁的包廂門開了。
沈聿安上半身**,布滿細密的抓痕。
他像是沒看清我的臉,正要走過來時。
被一雙細白的手攔住。
江云喬語氣甜膩:
“聿安,說好的今晚都陪我,你現在就想跑嗎?”
沈聿安眉眼滿是笑意。
“跑不了,我可舍不得丟下你一個人。”
門再次被關閉。
屋里的幸福一直回蕩在我的腦海。
眼尾落下一滴淚,我痛苦地閉上眼。
再次醒來時,入目是灰白的天花板。
醫生說,我受驚過度,差點流產。
胚胎只有兩個月大。
正好是灌醉沈聿安的那晚。
我攥緊雙手,觸碰到一抹冰涼。
是剛和沈聿安在一起時,他在路邊買來送我的戒指。
我很寶貝它,一直戴著。
醫生剛走。
江云喬推門而入。
她握著我的手,假惺惺道:
“姐姐,你怎么會遇到這種事,那三個人抓到了沒有。”
我嫌惡地將手抽回,忽然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
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涼了。
這枚戒指,是我花了一年半心血,一點一點打磨圖紙設計出來的。
就等著以后補辦結婚那天,讓沈聿安親手為我戴上。
可現在,這枚戒指,戴在了一個**手上。
我氣紅了眼,揚起手就要打她。
江云喬卻穩穩接住,眼神挑釁。
“好姐姐,你的老公,真不錯,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像一條狗。”
“就連你的爸爸都成了我的,江霧夕,你怎么這么沒用啊。”
提起爸爸,我的心像被猛地剜了一刀。
我死死地瞪著她,將嘴唇內側咬出血。
忽然,她極快地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
我還沒反應過來。
耳邊先傳來沈聿安暴怒的聲音。
“江霧夕!你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