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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錯付,愛恨絕期
“夏晚晴,你要不要臉?!”
我抬起手,一巴掌重重落至她的臉上。
先前,是看在師徒情誼上,我才沒有拿她撒氣。
可我卻沒想到。
她為了嫁入豪門,竟使出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不知何時,**野已走至我的面前。
“溫清瑤!”他擋在夏晚晴身前,“晚晴還懷著身孕,你怎么能動手打她?!”
我別過頭,沒再看他。
“**野,放出這些照片,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愣住,終于注視到我身后的照片墻。
“不是...阿瑤,我沒有。”
“你走之后,我就讓他們把照片都**...”
面對他蒼白無力的解釋,我卻不愿再信。
猛地,**野的好兄弟卻闖了進來,
“野哥,你千萬別被這**騙了!我已經把當年的歹徒找出來了!”
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刀疤男。
我突然回想起閨蜜江念禾慘死的那一天。
那時,我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搜尋他的蹤跡,卻終是無濟于事。
就連**也束手無措,只查出他逃到國外逍遙法外。
理智徹底崩塌。
“為什么!”我狠狠揪住他的衣領,“小禾究竟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害她!”
刀疤男冷笑一聲,說出了讓我措手不及的答案,
“裝什么?不就是你雇我這么做的嗎?”
現場唏噓一片。
“溫清瑤真不是人,江念禾當時才18歲啊,她竟惡毒到雇人殺害自己的閨蜜!”
“雖然江念禾比她還有畫畫天分,但再妒忌也不能這樣吧?真不會半夜做噩夢嗎!”
“我要是溫清瑤,我就立馬以死謝罪!”
字字句句戳人心骨。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似被刀子剜了般發疼,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
意識模糊間,**野打了通報警電話,托人將綁匪送進**局。
做完一切,他遞來一份離婚協議書,
“溫清瑤,我果然沒有恨錯人,真的是你害死了我的妹妹!”
“虧我還因為昨天的事心覺虧欠,現在看來,你就是個毫無下限的**!”
“簽了它,我會親自送你去監獄。”
我顫抖著手接過筆。
“**野,我視小禾如閨蜜,從未想過害她。”
“我會如你所愿簽下離婚協議,但也只是想要和你兩清。”
“這一次,是我先不要你了。”
**野僵住,低頭嗤笑一聲。
可我剛要簽字,就被匆忙趕來的數十名記者團團圍住。
見此,夏晚晴得意一笑,握緊**野的手,
“澤野哥,這群記者是我找的。”
“老師做錯了事,我這做徒弟的總不能再包庇她。”
**野回過神時,
記者已將長槍短炮狠狠懟至我的臉上。
“溫小姐,請問您為何要出于嫉妒,在18歲那年買兇殺害自己的閨蜜?”
“是啊,江少還是您閨蜜的哥哥,您和江少在一起這么多年,真的不會心虛嗎?”
記者的問題反復將我凌遲。
我想逃,卻被步步緊逼至三樓的陽臺。
**野頓時心慌,下意識跟了過來。
人群中不知是誰推了我一把。
他剛想跑過去阻攔,卻親眼目睹我從三樓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