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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錯付,愛恨絕期
新婚夜,潔癖老公蒙眼要了我整整三次。
我內(nèi)心歡喜,因為他終于對我動情。
豈料他扯下眼罩,點了根煙,云霧吐在我的臉上。
“溫清瑤,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潔癖,是單純嫌臟。”
“要不是為了懲罰你害死我妹妹,真以為我會娶你,碰你這**?”
“天才畫師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我身軀一僵,心尖發(fā)酸。
一群人烏泱泱闖進婚房,人群里還站著我唯一的女徒弟。
她拿出孕檢報告,狠狠甩我臉上,
“老師,我懷孕了。”
“這五年你每次生日,澤野哥哥都會飛到巴黎找我,現(xiàn)在你該滾了。”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港城容不下我,可京北能容。
......
我就像個小丑一樣,被他們上下打量。
突然,**野的狐朋狗友們哄堂大笑,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甚至還有人握緊我的手,極力將我往被子外拽。
我力不如人,縱使極力反抗,身子也還是被他們瞧見大半。
“野哥,還是你牛,算準(zhǔn)了溫大畫師會在新婚夜穿蕾絲討你歡心!”
“愿賭輸服,車鑰匙歸你了!”
我羞愧萬分。
隨意抓了件外套便套在身上。
和**野戀愛的這五年。
為了讓他碰我,我什么方法都試過了。
甚至還不惜跳河,瘋了般豁出性命。
正因如此,我才會在新婚夜換上這種粗鄙不堪的衣物,設(shè)法討他歡心。
可我卻沒想到。
這五年情深,到頭來只是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想到這,我難過得渾身顫抖,心如刀絞。
“**野!”我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和我演了五年戲,你賤不賤?!”
他愣住,掀開蓋在我左臉的頭發(fā),將我臉上的疤痕展示在眾人面前,
“賤,太賤了!”
“溫清瑤,你裝純害死我妹妹不賤?憑什么你能安然活在世上,她的生命卻只能永遠(yuǎn)定格在8歲!”
我愣住。
瞬間回憶起十八歲那年的夜晚。
我和**野的妹妹江念禾是閨蜜。
那天我為了給她過生日,特意找了塊空地,給她精心布置只屬于我們二人的驚喜。
可突然,卻有一伙人闖進來將她綁走。
那時我瘋了般阻攔,卻被人打暈,就連左臉也被劃破一道疤。
再醒來時,身邊只有閨蜜冰冷的**。
那天我驚慌失措,跪在地上苦苦央求**野的原諒。
他說,“你自幼無父無母,又是念禾生前最好的朋友,從今往后,你便住進**,換我照顧你。”
這一照顧就是三年。
他會在我難過時豪擲三千萬買下中古寶石珠鏈,
更會在我被謾罵克死雙親時,推掉工作跑到美院替我撐腰。
可在我告白那天。
**野卻出了場車禍,被診斷出嚴(yán)重的心理潔癖,就連最簡單的觸碰都會要了他的命。
如今我才想通。
車禍?zhǔn)羌俚模瓦B潔癖也是假的。
這一切,不過是他蓄意報復(fù)。
可他還始終堅信,那群歹徒是我特意找的。
認(rèn)為是我心機深沉,出于嫉妒故意害死他的妹妹。
再憶往事,淚水已然模糊雙目。
見此,女徒弟夏晚晴卻添油加醋,重重跪至地上,
“老師,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懷孕的事實。”
“你對我有恩,大不了孩子記你名下,我要的不多,只要讓我一星期擁有澤野哥四次就夠了。”
“畢竟我比你年輕,也比你更有朝氣,沒了我,澤野哥活不成。”
我頓覺惡心透頂,狠狠將她推開。
豈料夏晚晴順著力道摔至地上,淚眼婆娑,
“疼...澤野哥....我的肚子好疼。”
“老師,你就這么恨我嗎?連還未成型的孩子都不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