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蛇尾掃碎了茶幾上的杯子。
玻璃四濺。
我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猜，等他們倆回來，看到你的**，會是什么表情？”
白蛇動作一僵。
它聽懂了。
黑豆似的眼里，第一次露出恐懼。
我拎著它，直接出了門。
城西老街盡頭有一家中醫館。
最出名的，就是用蛇泡藥酒。
老板看見我手里的白蛇，轉身掀開后堂的簾子。
里面擺著一排深色藥酒壇，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藥香。
白蛇忽然瘋狂掙扎起來。
它張大嘴，喉嚨里竟擠出女人的聲音。
“救我……”
秦老板手一頓，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笑笑：“這蛇有靈性，泡出來的藥酒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秦老板思索片刻，從柜子最高處取下了一個黑陶壇。
“這是店里最烈的酒。”
“尋常蛇丟進去，半刻鐘就死了，反倒沒意思。”
“可這種有靈性的東西不一樣。”
“它進了壇，酒氣會先從鱗片縫里鉆進去，一寸寸浸透骨頭。皮肉不會馬上爛，氣也不會馬上斷。”
“它會清醒著，清醒地感覺自己的血被藥性逼出來，魂被酒氣往下拽，偏偏想死死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白蛇聽懂了，瘋狂撞向壇沿，身體扭曲得不成樣子。
我剛要開口，手機忽然響了。
是傅景深。
電話那頭，他聲音緊繃。
“許知意，靈兒怎么不在蛇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