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樓下了，要付尾款。”
她朝我伸手。
“嫂子，拿卡吧。”
我看著她。
“什么卡？”
“滿月酒的錢啊。媽說你坐月子不能出門，用你的卡最方便。”
田翠花理所當然。
“孩子的酒，你這個當**不出錢，難道讓我老婆子出？”
許嘉川沉默著，沒替我說一句。
我說：“不付。”
田翠花一拍大腿。
“親戚都來了，你要讓嘉川丟臉？”
我拿起手機，撥給物業。
“樓下所有以我家名義訂的外賣和酒席，不許進小區。”
許嘉川上來奪手機。
我側身避開，刀口被扯得一陣發疼。
電話那邊的管家說：“明白，沈女士。”
許嘉川咬牙。
“你非要這樣？”
我說：“是你們非要這樣。”
十分鐘后，樓下送菜的人被攔住。
親戚們開始抱怨。
田翠花沖到陽臺，對樓下罵物業。
小寶趁亂鉆進主臥，把我放在床邊的消毒藥水倒進嬰兒澡盆。
我發現時，他還在笑。
“奶奶說女娃賠錢，我給她洗澡省水。”
我一把奪過澡盆。
許蓉卻先喊起來。
“你兇我兒子干什么？他還是個孩子。”
我把澡盆遞給許嘉川。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許嘉川聞到消毒水味，臉色變了變。
田翠花還嘴硬。
“又沒真洗，孩子皮實著呢。”
我看著她。
“今天所有監控，我都會留。”
田翠花笑。
“留啊。你除了嚇唬人還會什么？”
我沒說話。
手機又震了一下。
“沈老師，護理中心臨檢提前，下午兩點。您要不要回來？”
我把消息刪掉。
現在，還不到時候。
下午孩子開始發熱。
體溫槍顯示三十八度一。
我立刻給醫院打電話，護士讓馬上觀察精神狀態，必要時急診。
田翠花卻把溫度計搶過去。
“小孩哪有不熱的，捂一捂出汗就好了。”
她拿來厚棉被，要把孩子裹起來。
我把被子扔開。
“別碰她。”
田翠花氣得罵。
“我看你就是不會當媽。一個丫頭片子，養得比金疙瘩還精貴。”
許嘉川站在門口，臉色也不好。
“先別吵，去醫院吧。”
我說：“拿車鑰匙。”
許蓉從廚房探頭。
“哥，你車被我老公開出去了，去接菜錢了。”
我看向她。
“誰讓他開我的車？”
許蓉理直氣壯。
“就停樓下，不開白不開。再說我老公會開車。”
我的車鑰匙一直放在玄關抽屜。
我盯著許嘉川。
“你給的？”
他避開。
“救孩子要緊，先打車。”
外面下著雨，小區門口堵車。
我抱著孩子往外走，剛到電梯口，腹部一熱。
紗布滲血了。
物業管家正好巡樓，看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