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武：開局永遠比坑哥小妹高一境
氣血測試------------------------------------------，報到大廳前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天海武大本就人多，許今安這個“關系戶”又自帶話題，從校門口到報到大廳，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他。，這簡直就是把瓜直接送到所有人嘴邊?！吧习?。不是靠妹妹進來的嗎？測一下不就知道了？我記得論壇上說他高考氣血值才八十七？八十七也敢進天海武大？我初三堂弟都快九十了。別尬黑，關系戶的氣血值不能用普通標準衡量?！?。，抬腿就要往前。
許今安伸手按住她后腦勺。
許故寧炸毛：“許今安你再摸我頭，我真咬你！”
許今安沒理她，只是看向周凱。
“測完，你能閉嘴？”
周凱笑了。
“那得看測出來的東西夠不夠讓人閉嘴?！?br>許今安點點頭。
“行。”
這一個字出口，周圍瞬間更熱鬧了。
不少人已經打開校內論壇現場直播。
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關系戶許今安被武道社副會長逼上測試臺！》
《開學第一瓜！SSS妹妹的廢物哥哥到底有多廢？》
《前女友現場圍觀，關系戶尊嚴保衛戰！》
短短幾十秒，帖子回復數瘋狂上漲。
而柳千雪站在人群中，看著許今安平靜走向測試臺，心里莫名有些發緊。
她認識許今安很多年。
從高中入學開始，她就知道許今安和別人不一樣。
他很聰明。
聰明到讓老師都無話可說。
可武道不是靠聰明就能走下去的。
這個時代，氣血才是一切的根。
氣血不足，理論再好也只是紙上談兵。
所以她才會離開。
她不想被困在云城，不想陪一個注定無法進入武道世界的人慢慢沉下去。
她覺得自己沒有錯。
可剛才，許今安扣住周凱手腕的那一幕，卻讓她心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那真的是許今安？
那個高考氣血值只有八十七的許今安？
測試臺位于報到大廳右側。
銀灰色合金底座，四周連接著一圈靈能導線，正前方豎著一塊半透明數據屏。
這是天海武大的標準氣血測試儀。
比普通高考用的儀器更精準，也更嚴格。
負責測試的老師原本正在登記其他學生，見許今安走來，眉頭微微一皺。
“你要現在測？”
許今安點頭。
老師看了一眼周凱，又看了一眼周圍快要圍滿的人群，顯然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沉聲道：“新生測試是正式數據，會錄入檔案。不要把這里當成斗氣的地方?！?br>周凱淡笑道：“老師，我只是幫學校確認一下，某些人到底有沒有資格占用資源。”
這話一出，不少新生立刻點頭。
“周學長說得沒錯。”
“天海武大的資源就這么多，憑什么給一個關系戶？”
“測一下也好?！?br>許故寧聽得火氣又往上冒。
“你們資源是從祖墳里挖出來的嗎？分你們一點會死？”
有新生臉色難看：“許故寧，你別太囂張！”
許故寧冷笑：“怎么，不服？不服等會兒我也陪你測測骨頭硬度?！?br>那人瞬間閉嘴。
測試老師額頭青筋跳了跳。
他忽然覺得，今年這一屆新生可能不太好帶。
許今安卻已經走到儀器前。
“怎么測？”
老師深深看了他一眼。
“站上去，雙手按住感應柱，釋放氣血就行。”
許今安依言站上測試臺。
合金底座微微亮起。
兩根黑色感應柱從左右升起。
許今安抬手按住。
冰涼觸感傳入掌心。
下一秒，儀器啟動。
半透明數據屏上浮現出他的基礎信息。
姓名：許今安
年齡：十八
入學身份：特殊錄取
高考氣血值：87
當最后一行數據出現時，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真八十七?。 ?br>“我還以為論壇夸張了?！?br>“八十七進天海武大，真離譜?！?br>“特殊錄取這四個字好刺眼。”
“這不是關系戶是什么？”
周凱嘴角微揚。
他就是要這個效果。
他要許今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層遮羞布徹底扯下來。
他要讓所有人看清楚，許今安配不上這里。
柳千雪也看到了那行數據。
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高考氣血值八十七。
這才是現實。
剛才那一下，或許只是許今安爆發了什么臨時潛力。
又或者周凱本就沒有認真。
她不該動搖。
許今安和她之間，本來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故寧聽著四周嘲笑，臉色越來越冷。
她剛要開口。
許今安忽然說：“安靜點?！?br>聲音不大。
卻讓她一怔。
她抬頭看去。
許今安站在測試臺上，神色平靜，甚至連眉眼都沒有太多變化。
好像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八十七，根本不是他的數據。
許故寧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測試老師開口道：
“開始釋放氣血。”
許今安閉上眼。
腦海里，系統提示仍然清晰懸浮。
當前宿主境界：二階預備武者
氣血修正完成
他深吸一口氣。
然后，按照老師所說，嘗試調動體內那股剛剛出現的力量。
最初。
很生澀。
像是一個從未碰過刀的人，第一次握住刀柄。
可緊接著，那股力量仿佛聽到了召喚，從血液深處轟然蘇醒。
咚。
許今安的心臟重重跳動了一下。
測試儀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變化。
87
91
105
周圍有人笑聲一頓。
“嗯？”
128
156
189
“等一下?！?br>“數字是不是不對？”
217
246
281
測試老師臉色猛地一變。
人群里的嘲笑聲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
319
356
402
轟！
整個大廳瞬間炸了。
“四百？”
“**四百了！”
“不可能！”
“他高考不是八十七嗎？”
“儀器壞了吧？”
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住。
柳千雪瞳孔微微收縮。
四百氣血。
這已經不是普通**新生水平。
甚至超過了很多入學前就被重點關注的天才。
而許今安才剛剛開始。
測試儀忽然發出滴滴警報聲。
屏幕邊緣亮起紅光。
氣血波動異常
請保持穩定輸出
許今安眉頭微皺。
他沒有刻意加力。
可體內氣血仍在不斷翻涌，像是剛剛被打開閘門的洪水。
數字繼續上漲。
438
467
503
全場死寂。
五百。
一個高考氣血值八十七的關系戶。
開學第一天復測，氣血值突破五百。
這已經不是離譜。
這是荒謬。
測試老師猛地上前一步。
“停！”
但儀器像是被某種力量沖擊，警報聲越來越急促。
542
589
612
咔。
測試臺底座傳出一聲輕響。
半透明屏幕閃爍了一下。
負責測試的老師臉色大變。
“不好，儀器負載過高！”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數據屏忽然爆出一團刺眼紅光。
警告
氣血峰值異常
靈能回路過載
砰！
感應柱猛地彈開。
許今安掌心微麻，下意識后退半步。
測試儀上方冒出一縷青煙。
整個大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呆住了。
許今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還有些發熱。
他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系統是真的。
不是幻聽。
也不是錯覺。
他真的因為許故寧的情緒波動，在剛才那一瞬間，從氣血八十七，被硬生生拔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層次。
這已經不能叫提升。
這叫重造。
許故寧也懵了。
她看看冒煙的儀器，又看看許今安。
半晌，她憋出一句：
“你背著我偷偷練了？”
許今安沉默了一下。
“可能睡眠質量好?！?br>許故寧：“……”
她瞪大眼睛。
“你當我是傻子？”
許今安沒回答。
因為周圍已經徹底炸開。
“作弊！”
有人忽然喊了一聲。
“這絕對是作弊！”
“高考八十七，開學五百多？你告訴我這正常？”
“儀器肯定被動過手腳！”
“他是特殊錄取，誰知道學校是不是幫他改數據了！”
這句話一出，不少人的情緒立刻被點燃。
他們寧愿相信儀器壞了，也不愿相信一個被他們嘲笑了半天的關系戶，氣血值比他們所有人都高。
周凱臉色陰沉，盯著許今安。
“許今安，你最好解釋一下?！?br>許今安看向他。
“解釋什么？”
“解釋你怎么從八十七變成六百？”
周凱冷笑。
“還是說，你覺得天海武大的所有人都是傻子？”
許今安想了想。
“可能我比較晚熟?！?br>周圍一片死寂。
許故寧嘴角一抽。
她忽然有點想打他。
這么離譜的理由，你是怎么一本正經說出口的？
周凱眼神更冷。
“你在耍我？”
許今安平靜道：
“你讓我測，我測了。”
“現在測完了，你又不認?！?br>他頓了頓。
“武道社的人都這么輸不起？”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周凱臉上。
周圍不少人神情微妙起來。
確實。
剛才是周凱逼人家上去測的。
現在數據出來了，他又說作弊。
多少有點難看。
柳千雪站在人群中，臉色蒼白。
她看著許今安，心里那份堅定終于開始動搖。
六百氣血。
哪怕數據有波動，哪怕儀器最后過載。
但那一路暴漲的數字所有人都看見了。
許今安不可能還是那個氣血八十七的普通人。
可是為什么？
他明明……
柳千雪忽然想起高中時，許今安曾經對她說過一句話。
“氣血低，不代表我一輩子都低?！?br>那時候她只是笑笑。
后來，她也慢慢忘了。
可現在，那句話像一根刺，忽然扎進她心里。
周凱卻不愿接受。
他向前一步，氣血壓迫再次釋放。
“我要求重新測試。”
測試老師臉色難看。
“儀器已經過載，需要檢修?！?br>“那就換一臺。”
“周凱！”
測試老師聲音沉了下來。
“這里是新生報到處，不是你武道社的擂臺?！?br>周凱臉色一滯。
他可以壓新生，但不能當眾頂撞導師。
就在這時。
二樓傳來一道腳步聲。
眾人抬頭。
只見先前一直站在高處的中年導師緩緩走下。
他穿著灰色武道服，身形并不魁梧，卻讓整片區域瞬間安靜下來。
“是秦越導師?！?br>“戰法系的秦越？”
“聽說他以前是鎮淵司的人。”
“他怎么下來了？”
秦越走到測試儀前，看了一眼冒煙的靈能回路，又看向數據殘留屏。
屏幕雖然閃爍，但最后的峰值還停留在上面。
峰值：612
秦越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
隨后，他轉頭看向許今安。
那目光很銳利。
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許今安站在原地，神情依舊平靜。
秦越忽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br>周凱立刻道：
“秦導師，這數據明顯有問題?！?br>秦越沒有理他。
他只是看著許今安，緩緩開口：
“這種氣血，不像普通人?！?
許今安伸手按住她后腦勺。
許故寧炸毛：“許今安你再摸我頭，我真咬你！”
許今安沒理她，只是看向周凱。
“測完，你能閉嘴？”
周凱笑了。
“那得看測出來的東西夠不夠讓人閉嘴?！?br>許今安點點頭。
“行。”
這一個字出口，周圍瞬間更熱鬧了。
不少人已經打開校內論壇現場直播。
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關系戶許今安被武道社副會長逼上測試臺！》
《開學第一瓜！SSS妹妹的廢物哥哥到底有多廢？》
《前女友現場圍觀，關系戶尊嚴保衛戰！》
短短幾十秒，帖子回復數瘋狂上漲。
而柳千雪站在人群中，看著許今安平靜走向測試臺，心里莫名有些發緊。
她認識許今安很多年。
從高中入學開始，她就知道許今安和別人不一樣。
他很聰明。
聰明到讓老師都無話可說。
可武道不是靠聰明就能走下去的。
這個時代，氣血才是一切的根。
氣血不足，理論再好也只是紙上談兵。
所以她才會離開。
她不想被困在云城，不想陪一個注定無法進入武道世界的人慢慢沉下去。
她覺得自己沒有錯。
可剛才，許今安扣住周凱手腕的那一幕，卻讓她心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那真的是許今安？
那個高考氣血值只有八十七的許今安？
測試臺位于報到大廳右側。
銀灰色合金底座，四周連接著一圈靈能導線，正前方豎著一塊半透明數據屏。
這是天海武大的標準氣血測試儀。
比普通高考用的儀器更精準，也更嚴格。
負責測試的老師原本正在登記其他學生，見許今安走來，眉頭微微一皺。
“你要現在測？”
許今安點頭。
老師看了一眼周凱，又看了一眼周圍快要圍滿的人群，顯然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沉聲道：“新生測試是正式數據，會錄入檔案。不要把這里當成斗氣的地方?！?br>周凱淡笑道：“老師，我只是幫學校確認一下，某些人到底有沒有資格占用資源。”
這話一出，不少新生立刻點頭。
“周學長說得沒錯。”
“天海武大的資源就這么多，憑什么給一個關系戶？”
“測一下也好?！?br>許故寧聽得火氣又往上冒。
“你們資源是從祖墳里挖出來的嗎？分你們一點會死？”
有新生臉色難看：“許故寧，你別太囂張！”
許故寧冷笑：“怎么，不服？不服等會兒我也陪你測測骨頭硬度?！?br>那人瞬間閉嘴。
測試老師額頭青筋跳了跳。
他忽然覺得，今年這一屆新生可能不太好帶。
許今安卻已經走到儀器前。
“怎么測？”
老師深深看了他一眼。
“站上去，雙手按住感應柱，釋放氣血就行。”
許今安依言站上測試臺。
合金底座微微亮起。
兩根黑色感應柱從左右升起。
許今安抬手按住。
冰涼觸感傳入掌心。
下一秒，儀器啟動。
半透明數據屏上浮現出他的基礎信息。
姓名：許今安
年齡：十八
入學身份：特殊錄取
高考氣血值：87
當最后一行數據出現時，人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真八十七?。 ?br>“我還以為論壇夸張了?！?br>“八十七進天海武大，真離譜?！?br>“特殊錄取這四個字好刺眼。”
“這不是關系戶是什么？”
周凱嘴角微揚。
他就是要這個效果。
他要許今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層遮羞布徹底扯下來。
他要讓所有人看清楚，許今安配不上這里。
柳千雪也看到了那行數據。
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高考氣血值八十七。
這才是現實。
剛才那一下，或許只是許今安爆發了什么臨時潛力。
又或者周凱本就沒有認真。
她不該動搖。
許今安和她之間，本來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故寧聽著四周嘲笑，臉色越來越冷。
她剛要開口。
許今安忽然說：“安靜點?！?br>聲音不大。
卻讓她一怔。
她抬頭看去。
許今安站在測試臺上，神色平靜，甚至連眉眼都沒有太多變化。
好像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八十七，根本不是他的數據。
許故寧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測試老師開口道：
“開始釋放氣血。”
許今安閉上眼。
腦海里，系統提示仍然清晰懸浮。
當前宿主境界：二階預備武者
氣血修正完成
他深吸一口氣。
然后，按照老師所說，嘗試調動體內那股剛剛出現的力量。
最初。
很生澀。
像是一個從未碰過刀的人，第一次握住刀柄。
可緊接著，那股力量仿佛聽到了召喚，從血液深處轟然蘇醒。
咚。
許今安的心臟重重跳動了一下。
測試儀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變化。
87
91
105
周圍有人笑聲一頓。
“嗯？”
128
156
189
“等一下?！?br>“數字是不是不對？”
217
246
281
測試老師臉色猛地一變。
人群里的嘲笑聲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不斷跳動的數字。
319
356
402
轟！
整個大廳瞬間炸了。
“四百？”
“**四百了！”
“不可能！”
“他高考不是八十七嗎？”
“儀器壞了吧？”
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住。
柳千雪瞳孔微微收縮。
四百氣血。
這已經不是普通**新生水平。
甚至超過了很多入學前就被重點關注的天才。
而許今安才剛剛開始。
測試儀忽然發出滴滴警報聲。
屏幕邊緣亮起紅光。
氣血波動異常
請保持穩定輸出
許今安眉頭微皺。
他沒有刻意加力。
可體內氣血仍在不斷翻涌，像是剛剛被打開閘門的洪水。
數字繼續上漲。
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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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五百。
一個高考氣血值八十七的關系戶。
開學第一天復測，氣血值突破五百。
這已經不是離譜。
這是荒謬。
測試老師猛地上前一步。
“停！”
但儀器像是被某種力量沖擊，警報聲越來越急促。
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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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
咔。
測試臺底座傳出一聲輕響。
半透明屏幕閃爍了一下。
負責測試的老師臉色大變。
“不好，儀器負載過高！”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數據屏忽然爆出一團刺眼紅光。
警告
氣血峰值異常
靈能回路過載
砰！
感應柱猛地彈開。
許今安掌心微麻，下意識后退半步。
測試儀上方冒出一縷青煙。
整個大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呆住了。
許今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還有些發熱。
他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系統是真的。
不是幻聽。
也不是錯覺。
他真的因為許故寧的情緒波動，在剛才那一瞬間，從氣血八十七，被硬生生拔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層次。
這已經不能叫提升。
這叫重造。
許故寧也懵了。
她看看冒煙的儀器，又看看許今安。
半晌，她憋出一句：
“你背著我偷偷練了？”
許今安沉默了一下。
“可能睡眠質量好?！?br>許故寧：“……”
她瞪大眼睛。
“你當我是傻子？”
許今安沒回答。
因為周圍已經徹底炸開。
“作弊！”
有人忽然喊了一聲。
“這絕對是作弊！”
“高考八十七，開學五百多？你告訴我這正常？”
“儀器肯定被動過手腳！”
“他是特殊錄取，誰知道學校是不是幫他改數據了！”
這句話一出，不少人的情緒立刻被點燃。
他們寧愿相信儀器壞了，也不愿相信一個被他們嘲笑了半天的關系戶，氣血值比他們所有人都高。
周凱臉色陰沉，盯著許今安。
“許今安，你最好解釋一下?！?br>許今安看向他。
“解釋什么？”
“解釋你怎么從八十七變成六百？”
周凱冷笑。
“還是說，你覺得天海武大的所有人都是傻子？”
許今安想了想。
“可能我比較晚熟?！?br>周圍一片死寂。
許故寧嘴角一抽。
她忽然有點想打他。
這么離譜的理由，你是怎么一本正經說出口的？
周凱眼神更冷。
“你在耍我？”
許今安平靜道：
“你讓我測，我測了。”
“現在測完了，你又不認?！?br>他頓了頓。
“武道社的人都這么輸不起？”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周凱臉上。
周圍不少人神情微妙起來。
確實。
剛才是周凱逼人家上去測的。
現在數據出來了，他又說作弊。
多少有點難看。
柳千雪站在人群中，臉色蒼白。
她看著許今安，心里那份堅定終于開始動搖。
六百氣血。
哪怕數據有波動，哪怕儀器最后過載。
但那一路暴漲的數字所有人都看見了。
許今安不可能還是那個氣血八十七的普通人。
可是為什么？
他明明……
柳千雪忽然想起高中時，許今安曾經對她說過一句話。
“氣血低，不代表我一輩子都低?！?br>那時候她只是笑笑。
后來，她也慢慢忘了。
可現在，那句話像一根刺，忽然扎進她心里。
周凱卻不愿接受。
他向前一步，氣血壓迫再次釋放。
“我要求重新測試。”
測試老師臉色難看。
“儀器已經過載，需要檢修?！?br>“那就換一臺。”
“周凱！”
測試老師聲音沉了下來。
“這里是新生報到處，不是你武道社的擂臺?！?br>周凱臉色一滯。
他可以壓新生，但不能當眾頂撞導師。
就在這時。
二樓傳來一道腳步聲。
眾人抬頭。
只見先前一直站在高處的中年導師緩緩走下。
他穿著灰色武道服，身形并不魁梧，卻讓整片區域瞬間安靜下來。
“是秦越導師?！?br>“戰法系的秦越？”
“聽說他以前是鎮淵司的人。”
“他怎么下來了？”
秦越走到測試儀前，看了一眼冒煙的靈能回路，又看向數據殘留屏。
屏幕雖然閃爍，但最后的峰值還停留在上面。
峰值：612
秦越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
隨后，他轉頭看向許今安。
那目光很銳利。
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許今安站在原地，神情依舊平靜。
秦越忽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br>周凱立刻道：
“秦導師，這數據明顯有問題?！?br>秦越沒有理他。
他只是看著許今安，緩緩開口：
“這種氣血，不像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