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顧言深來到京城，我見到了他的正妻。
她出身名門，容貌端莊，氣質矜貴。
顧言深看出了我的不安，安慰道:“婉儀向來寬厚，你安分一些，她定會接納你。”
燕王妃冷笑:“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靠討好男人過活的**!"
她氣勢逼人，我被嚇得癱軟在地。
燕王妃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目光如刀子般，咬牙切齒。
“慣會用狐媚手段勾引人!”
01
“這件，扔了。”
蘇婉儀用兩根手指，拈起我箱子里一件舊T恤。
那是我媽留下的。
“太廉價，配不上這里。”
她松手，衣服掉在昂貴的地毯上，像一片枯葉。
我站著，手腳冰涼。
這里是顧言深為我準備的房間，在城郊的別墅。
今天，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妻子，蘇婉儀。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套裝，頭發挽起，很端莊。
顧言深送我到門口，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就走了。
走前他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很輕。
“婉儀很大度，你乖一點，她會接納你。”
現在，蘇婉儀正一件件檢查我的行李。
兩個傭人站在她身后，垂著手，面無表情。
我的所有物品，被攤開，暴露在她的審視下。
像是在海關，檢查一件**品。
“這些護膚品，也處理掉。”
她指著我那幾瓶平價化妝水。
“這里的女主人，皮膚敏感到不能聞見任何化學香精的味道。”
我攥緊了手心。
她說的女主人，是她自己。
我，什么都不是。
“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卻帶著壓力。
我點頭。
“是。”
“嗯，還算聽話。”
她終于停下翻揀的動作，朝我走過來。
一股清冷的香氣靠近。
她比我高一些，目光從上到下，像尺子一樣量過我全身。
“言深喜歡你什么？這張臉，還是這身段？”
她的手指，忽然點上我的鎖骨。
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我下意識后退。
她卻跟上一步，手指順著我的脖頸，緩緩滑下。
那動作不像是在觸碰一個人。
更像是在鑒賞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確實不錯。”
她停在我的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很細。”
我僵硬得無法動彈，呼吸都停了。
這個舉動，太奇怪了。
不像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更像……
我不敢想下去。
“以后住在這里，就要守這里的規矩。”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第一條，不該說的話，別說。”
“第二條，不該有的心思，別動。”
“第三條，”她頓住，指尖在我腰上用力，“記住，你的所有東西，包括你這個人，都是顧家的。”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是顧言深回來了。
蘇婉儀的手閃電般收回。
她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換上溫婉的笑。
“月月，你別緊張，我幫你整理一下，看看還缺些什么。”
她甚至親熱地拉起我的手，輕輕拍了拍。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顧言深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松了口氣，走過來攬住蘇婉儀的肩。
“我就說，婉儀最大度了。”
蘇婉儀靠在他懷里，笑得體面又溫柔。
“你這孩子，剛來肯定認生，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別把言深當傳話筒。”
她的眼神掃過我，帶著笑意。
但那笑意深處，是我能看懂的警告。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安撫和邀功。
“月月，你看，我就說沒事的。”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地毯上那件T恤，已經被傭人收走，扔進了垃圾袋。
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
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
顧言深睡在我身邊，呼吸均勻。
我想起蘇婉儀的手指劃過我皮膚的觸感。
想起她貼在我耳邊的低語。
那不是嫉妒。
是審視，是評估，是宣示所有權。
我翻了個身，不敢閉眼。
這個家里，好像不止一個主人。
而我，是他們共同的獵物。
半夜，我口渴，起床去廚房倒水。
經過書房時，門虛掩著，里面有光。
我聽見蘇婉儀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打電話。
“媽，您放心。”
“人已經接過來了，很聽話，是個干凈的。”
“對，我親自檢查過了。”
“骨相很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