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晚，婆婆還笑著叫我“好閨女”。
婚禮當天，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彩禮是走個過場，你該懂事，主動退回來。”
我看了一眼新郎，他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懂了。
當著三百個賓客的面，我把卡和現金全部放在了司儀臺上。
婆婆眉開眼笑：“這才對嘛，趕緊上臺。”
我抽回手：“阿姨，賬清了，婚就不結了。”
全場安靜了整整五秒。
婆婆的臉從白變紅再變青。
可最讓她崩潰的，是門外那輛接我走的車，比她兒子的迎親車貴了十倍。
01
今天是我的婚禮。
化妝師正在為我補最后的定妝。
鏡子里的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眉眼精致。
一切都像夢一樣。
化妝師笑著說：“新娘子真漂亮，周先生真有福氣。”
我微微一笑，心里是藏不住的甜蜜。
周明凱，我的新郎，我們相戀三年，終于走到了今天。
昨晚，**媽劉玉蘭還拉著我的手，親熱地叫我“好閨女”。
她說，以后就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
我感動得一塌糊涂。
我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也融入了一個溫暖的家庭。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劉玉蘭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貫的和煦笑容。
“昭昭，準備好了嗎？”
“媽。”我甜甜地叫了一聲。
她走過來，眼神卻沒看我，而是落在了我手邊的紅色提包上。
包里是彩禮。
十八萬八的現金，還有一張存了三十萬的卡。
這是我們兩家早就商量好的。
她家出彩禮，我家陪嫁一輛同等價位的車。
車鑰匙，就在另一個包里。
“昭昭啊。”
劉玉蘭拉了張椅子坐下，屏退了化妝師。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還有一言不發跟在她身后的周明凱。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看，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劉玉蘭笑著開口，語氣慈祥。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彩禮呢，當初要，是為了給**媽掙個面子，親戚朋友面前好看。”
“現在婚禮都辦了，親戚們也都看著呢，這個面子已經足了。”
她頓了頓，終于說到了重點。
“這錢，你是不是該主動退回來？”
我愣住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那笑容此刻顯得無比刺眼。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彩禮就是個過場，走個形式。”
她的聲音大了一點，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們家娶媳婦，可沒有給這么多錢的規矩。”
“你主動退回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以后我也會高看你一眼。”
我慢慢地轉過頭，看向周明凱。
我希望他能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哪怕只是一句，“媽，這事我們回頭再說。”
可是他沒有。
他低著頭，眼神躲閃，甚至不敢與我對視。
他的手指在緊張地**褲縫。
那一瞬間，我什么都明白了。
這不是劉玉蘭一個人的臨時起意。
這是他們母子倆早就商量好的圈套。
就等著婚禮當天，我騎虎難下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他們篤定，為了面子，為了這三年的感情，我會忍氣吞聲，把錢退回去。
以后，我就是個沒拿一分錢彩禮嫁過來的媳婦。
在他們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劉玉蘭見我不說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愿意？”
“昭昭，做人不能太**。你嫁的是明凱這個人，又不是我們家的錢。”
“你今天要是不退，這婚……”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
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始終沉默的周明-凱。
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徹底涼了。
我慢慢站起身。
“好。”
02
我提著那個紅色的包，打開了化妝間的門。
外面是熱鬧非凡的宴會廳。
賓客滿座，音樂悠揚。
司儀正在臺上暖場，說著各種喜慶的吉祥話。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的氛圍里。
沒人知道，剛剛在那個小小的房間里，發生了一場多么丑陋的交易。
劉玉蘭跟在我身后，臉上是得意的笑。
她以為我妥協了。
周明凱也跟了上來，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我爸媽看到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