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慢慢咧開。
"祁昊是吧？淬體九重是吧？"
"等著。"
---
第二章
外界。
一個小時過去了。
偏院的門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
沒人在意。
一個廢物關在屋里能干什么？大家猜測無非是睡覺或者發呆。
但此刻的祁衍，在空間里已經度過了四十二天。
一個半月。
他的修為從淬體一重，飆升到了淬體七重。
七重。
整整提升了六個小境界。
換做正常修煉者，這至少需要六年。
而他，只花了外面的一個小時。
祁衍站在空間中，活動了一下筋骨。拳頭攥緊，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渾身上下充斥著力量感。
"還不夠。"
他重新坐下，繼續修煉。
空間里的靈氣取之不盡，濃度是外界的幾十倍。在這種環境下修煉，簡直就是開了加速器又加了氮氣。
時間繼續流逝。
外界過了三個小時。
空間內部，一百二十六天。
四個多月。
淬體九重——巔峰。
和祁昊一樣了。
祁衍沒有停下。
外界過了六個小時。
空間內部，***十天。
八個多月。
突破。
通脈境，一重。
在天元城，通脈境意味著從"普通修煉者"跨入"真正強者"的行列。祁家的長老們，大多也就是通脈境中期。
祁衍呢？
他站起來，感受著體內靈氣如同大河奔涌，暢通無阻。
"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從空間中退了出來。
眼前的場景從白霧變回了自己那間破舊的偏院。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祁衍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晚上八點。
他是下午兩點進去的。
六個小時。
就六個小時。
他從一個淬體一重的廢物變成了通脈境一重的強者。
祁衍坐在床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笑了。
笑著笑著，把自己笑出了聲。
"老媽啊……你留給我的這是什么寶貝？"
他摸了**口的玉佩，深吸一口氣。
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
三天后的比武？
不，他等不了三天了。
他現在就想看看祁昊的臉。
——
第二天。
祁家練功房。
祁昊正在指導幾個祁家子弟練拳。
動作凌厲，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淬體九重巔峰的威壓。
周圍一片喝彩聲。
"昊哥**！"
"這一拳少說有三千斤力道！"
"三天后的比武，昊哥穩了！"
祁昊嘴角一勾，正要說什么——
門口傳來腳步聲。
所有人看過去。
祁衍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練功房安靜了一秒。
然后，笑聲此起彼伏。
"喲，廢物來了？"
"來看看什么叫修煉嗎？"
"祁衍，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廚房在隔壁。"
祁衍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一面測力石碑前。
這是祁家用來測量力量的工具。淬體一重大約能打出五百斤，淬體九重大約能打出五千斤。
祁昊皺了皺眉："你來這兒干什么？"
"試試。"祁衍活動了一下手腕。
"試？"祁昊嗤笑，"你的成績我記得——上次測試，三百八十斤。連淬體一重的及格線都沒到。"
"是啊。"祁衍點頭。
"那你還試什么？"
"萬一進步了呢。"
這句話讓周圍人笑得更大聲了。
"進步？你能打到五百斤我直播吃拳套！"
"別說五百斤了，他能打到四百斤我當場給他磕一個！"
祁昊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讓他試，別說我不給機會。"
祁衍走到石碑前。
站定。
深呼一口氣。
然后，隨手一拳。
對，隨手。
沒有蓄力，沒有架勢，就跟揮手趕**似的。
拳頭落在石碑上。
"嗡——"
石碑震顫。
上面的數字開始跳動。
一千。
兩千。
三千。
五千。
七千。
練功房里的笑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八千。
九千。
一萬二。
數字最終定格在——一萬兩千四百斤。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蹦出來。
祁昊的嘴張著，能塞進一整個拳頭。
他看了看石碑。
又看了看祁衍。
再看了看石碑。
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個月突然通了，又像是通了之后發現馬桶堵了。
"這……這不可能……"
一萬兩千四百斤。
他淬體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