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邊。
婆婆的算盤
哄睡了朵朵，我在臥室里坐到了十一點。
門被推開，周毅走進來，一臉"我已經搞定一切"的表情。
"晚晚，媽消氣了。"
他在床邊坐下，拉過我的手，語氣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這樣，今天是你不對在先，你明天跟媽道個歉，再主動把這個月的生活費全包了，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
"我哪里不對了？"
"你多給朵朵夾了一塊排骨，媽數過的……"
"三歲的孩子多吃一塊排骨，是犯了什么天條？"
周毅不耐煩了，"你能不能別揪著這點事不放？我在中間協調多難你知道嗎？"
"一個月生活費不過一萬出頭，你一年賺多少？這點錢你掏了能怎樣？"
我一年賺多少？
他知道我基本工資兩萬三。
他不知道的，比這多得多。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覺得理所應當。
"周毅，AA就是AA。憑什么因為**無理取鬧，罰我一個月的生活費？"
他站了起來，一副"我仁至義盡"的嘴臉。
"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我媽說要離婚我都攔下來了，你還想怎么樣？"
"攔下來？"我冷笑，"你是怕清算吧。"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只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你在說什么？"他不自然地別過頭。
我沒再追問。
但這個反應，我記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廳的動靜吵醒。
婆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碗燕窩粥。
看到我出來，她連頭都不抬。
"想通了沒有？"
我沒搭理她，走向廚房給朵朵熱牛奶。
她追著我開口了。
"一個月生活費不夠。"
我停下動作。
"林倩，不對，蘇晚，"她糾正了一下，大概是嫌叫錯名字掉份兒，"你嫁進來這些年，吃我兒子的用我兒子的……"
"AA制的，我吃誰用誰了？"
她完全不理會我的話。
"你得把今年的生活費都包下來，再給我買一套養老房。"
牛奶差點灑出來。
"你說什么？"
她理直氣壯的站了起來。
"本來我兒子攢了錢要給我買房的，可你生了個丫頭片子，錢全花在那個賠錢貨身上了！"
"你不補給我，誰補？"
"而且我可告訴你，小區里好幾個小姑娘都看上我兒子了。你不答應，有的是人答應！"
我拿著奶瓶，盯著眼前這個信口開河的女人。
生孩子是兩個人的決定。
養孩子的開銷系統里記得清清楚楚，一人一半。
她所謂的"花在賠錢貨身上的錢"，周毅一分都沒多出。
該出大頭的那個人，是我。
因為婆婆來了之后，家里的月開銷從六千漲到了一萬二。
燕窩，阿膠，進口保健品，直播間搶的金首飾，隔三差五的外賣大餐。
這些全走共同賬戶，我付一半。
我一口沒吃到，錢卻分文不少。
"你的養老房，讓你兒子買。"
我把話丟下，抱著朵朵出了門。
身后婆婆的叫罵聲追了一路。
群里的征婚啟事
到公司的時候，我已經遲到了十五分鐘。
剛坐下，工位對面的方蕓就笑著湊過來。
"蘇晚，昨晚沒睡好？氣色好差。"
她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嘴上帶著關心，我卻直覺不對。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變了味。
"對了，你老公的那個小區群，我一個朋友也在里面。"
我愣了。
方蕓掏出手機，把一張聊天截圖亮在我面前。
是婆婆昨晚在小區群里發的消息。我還沒來得及看的那條。
"替我兒子征二婚對象！現在這個兒媳婦好吃懶做，鋪張浪費，馬上就要被休了。我兒子條件好，長得帥，踏實肯干，要求女方25歲以下，月入一萬五以上，能生兒子，主動承擔家庭開銷……"
方蕓看著我的表情，"嘖"了一聲。
"你婆婆挺有意思的。"
我把手機推回去。
"你專門來告訴我這個？"
方蕓笑了笑，"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還不領情呢。"
她站起來的時候，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