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照片推回到趙臺長面前。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到二十分鐘，沈靜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預料之中，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陸行舟！你瘋了嗎！"
"你把我和溫以恒的照片發給媒體？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沈氏廣告造成什么影響！"
我沒急著回話，聽她罵了足足一分鐘。
等到她喘氣的間隙，我不緊不慢地開口。
"罵完了？"
"你……"
"罵完了就自己掛吧，我嫌浪費時間。"
這句話徹底把她的火點著了。
"陸行舟！你算什么東西！"
"我沈氏廣告的副總裁！拿著我給你的位置，領著我發你的工資，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就因為一條項鏈？你非要把事情鬧到全城皆知？"
我沒理她，只是盯著窗外出了會兒神，然后問了一句和主題無關的話。
"昨晚你里面穿了什么？"
"……什么？"
"溫以恒說下次不用穿這么多層。所以我想知道，你昨晚，穿了幾層？"
話音落地，電話那頭連呼吸都停了。
三秒后，沈靜瑤丟下一句"有病"，掛斷了。
當晚，我收到了溫以恒發來的一條消息。
一張照片。
照片里，向來高高在上的沈靜瑤半蹲在地上，替溫以恒系鞋帶。
她低著頭，姿態卑微得不像同一個人。
溫以恒緊跟著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沈小姐的老公，只會躲在暗處搞小動作？有本事當面來跟我聊聊。"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用不著牽扯女人。"
我看完這條語音，關上了手機屏幕。
起身，拿了外套。
出門的時候，順手從玄關柜里拎起一根高爾夫球桿。
溫以恒住在城西一個精裝公寓，密碼鎖。
我到門口的時候，防盜門還沒反應過來，一腳就踹開了。
溫以恒正靠在沙發上敷面膜，嚇得面膜都歪了半邊。
還沒等他站起來，球桿已經橫著掃過去，抽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滾了下去，捂著肩嗷嗷叫。
我又補了兩下。
一下打在小腿，一下擦著后腰。
三桿下去，他縮成一團趴在地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說好的當面聊呢？"
"這不就當面了？"
我蹲下來看著他。
"至于手上這根桿？"
"這是我的資源。你沒有，怪不了別人。"
話音還沒落，門口一聲尖叫。
"陸行舟！"
"你在干什么！"
沈靜瑤沖進來的時候，溫以恒已經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她撲過去把人抱住，回頭瞪我。
"你對宴……對以恒做了什么！"
"他可是我花了半年才挖來的人才！你打壞了誰賠！"
"他先約我的。"
"我不管！"
她把溫以恒護在身后，對我咬牙切齒。
"陸行舟，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骨子里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就因為幾張照片、一條項鏈，你至于把人往死里打？"
"你打他是因為照片？"
"不然呢？"
"你再仔細想想。"
她沒接話，直接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球桿，橫在自己身前。
"有能耐你連我一起打。"
"我倒要看看，你陸行舟還有沒有一點底線。"
我看著她擋在溫以恒面前的樣子。
想笑，又笑不出來。
"十分鐘。讓他從沈氏廣告徹底消失。"
"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好好說話。"
沈靜瑤盯著我看了三秒，轉身架起溫以恒就走。
走到門口，她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
"你想趕走溫以恒，除非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有你在沈氏一天，我就保他一天。別再觸碰我的底線。"
我站在溫以恒那間一百五十平的公寓里。
地上有幾滴血，是他剛才被打出來的。
十分鐘過去了。
她選了溫以恒。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特助的電話。
沈靜瑤不但沒有處理溫以恒，反而連夜在內部發了一封公告。
大意是：溫以恒因工作出色，即日起升任公司品牌策略總監，職級僅在副總裁之下。
也就是說，除了她自己，溫以恒現在是沈氏廣告的第二號人物。
與此同時，她還動用公關資源，花了三百萬把昨晚被我放出去的那些照片全部壓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后，她給我發了條消息。
"我已經替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