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
我差點笑出聲。
原來這女人平時罵我罵得這么花。
我撐著下巴看她，故意學她動作。
“繼續。”
盧柔呼吸都亂了。
她估計怎么都沒想到，我會突然看懂。
偏偏我還一本正經地翻譯。
“哦，這句是說我像煩人的**。”
“這句更狠，祝我襪子永遠只剩一只。”
“還有這句……”
“閉嘴！”
她終于忍不住了。
聲音雖然發不出來，但那雙眼睛羞惱得厲害，抄起桌上的紙巾盒就朝我砸。
我抬手接住，沒忍住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這么鮮活。
以前的盧柔，總是冷冷淡淡。
像把自己封起來。
可現在，她會炸毛，會臉紅，會因為被拆穿而慌亂。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盧柔氣得站起來就想走。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她手腕。
她一僵。
皮膚涼涼的，很軟。
我抬眼看她，故意壓低聲音。
“盧柔。”
“你天天罵我，不累啊？”
她耳尖更紅了，拼命想抽手。
結果沒**。
最后只能瞪著我。
那眼神奶兇奶兇的。
我忽然覺得。
這場原本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婚姻，好像也沒那么無聊。
至少。
我這位“啞妻”，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02
自從我學會手語之后，家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奇怪。
準確來說。
是盧柔開始不正常了。
以前她罵我，罵得理直氣壯。
現在每次比劃之前，都會先警惕地看我一眼。
像防賊。
尤其發現我能全部看懂以后，她連動作都收斂了不少。
可惜。
她根本藏不住情緒。
比如現在。
我剛把最后一只蝦夾進碗里，她立刻瞇起眼，手指飛快動了兩下。
“搶女人東西，真出息。”
我故意慢悠悠把蝦吃了。
“謝謝夸獎。”
盧柔瞪著我，耳朵又開始泛紅。
這女人特別奇怪。
明明罵人的時候兇得不行，可一旦被我接話，立馬就亂。
我忽然覺得，逗她挺有意思。
吃完早餐，我正準備去公司，助理電話打了進來。
“張總，今晚的商會酒會，名單已經確認了。”
我嗯了聲。
這種場合我原本懶得去。
可最近張家剛緩過一口氣，不少合作還得繼續談。
電話那頭又停頓兩秒。
“余小姐也會到。”
我動作頓了頓。
余瑞珍。
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認真聽過了。
她是我青梅竹馬。
以前圈子里所有人都默認，我們以后會結婚。
連我自己也這么覺得。
可張家出問題那陣子，余家第一個撇清關系。
余瑞珍更干脆。
她那天坐在咖啡廳里，妝容精致，語氣卻涼得厲害。
“浩維，人總得現實一點。”
“我爸不可能讓我陪你一起賭。”
那時候我忙得焦頭爛額，連爭辯的心情都沒有。
后來沒多久，我就和盧柔結婚了。
我掛斷電話時，盧柔正站在玄關。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淺色長裙，頭發披在肩后，皮膚白得晃眼。
她看見我，抬手比劃。
“晚上幾點回來？”
我怔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我行程。
我低頭換鞋，嘴角不自覺勾了下。
“大概十點。”
她點點頭。
隨后又飛快補一句。
“少喝酒，省得發酒瘋。”
我樂了。
“我酒品很好。”
盧柔直接送我一個白眼。
晚上七點。
酒會在市中心會所舉行。
我剛進門，就察覺到不少視線落在我身上。
以前他們看我，是張家繼承人。
現在，他們更想看聯姻之后的笑話。
有人主動過來寒暄。
“張總，聽說盧小姐今天也來？”
“怎么沒一起？”
“該不會不方便見人吧？”
我晃著酒杯，神色淡淡。
“我**不喜歡熱鬧。”
對方訕笑兩聲，不敢再問。
可我知道。
他們私下沒少議論盧柔。
說她脾氣怪，說她不會說話，說盧家拿個“殘缺”的女兒換利益。
我懶得搭理。
直到身后忽然傳來高跟鞋聲。
“浩維。”
我側頭。
余瑞珍站在不遠處。
她今晚穿了條紅色禮裙，長發卷著，依舊漂亮張揚。
只是看我的眼神，比以前復雜得多。
她朝我走近，語氣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好久不見。”
我點了下頭。
“嗯。”
氣氛有點冷。
余瑞珍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