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權貴笑我裴衍，燒錢無度，爛泥扶不上墻。
我也樂得自在，每天烤串喝酒打游戲，日子美滋滋。
直到我爺爺的秘書領著十八輛邁**堵在樓下。
老爺子傳了句話——
"戲演完了，該收場了。"
我手里的烤腰子差點掉地上。
合著我演了二十年的廢物，老爺子居然也在演？
那這二十年的戲，誰是觀眾啊？
第一章
我叫裴衍。
江城公認的頭號紈绔，敗家子代名詞。
這名號不是吹出來的，是我一手一腳作出來的。
十六歲，包下整條商業街的LED屏給自己放生日快樂歌，循環三天三夜。
十八歲，買了輛蘭博基尼開進校園，結果不會倒車，堵了教學樓入口一整天。
二十歲，投資拍電影，劇本都沒有，先把片酬發了，公司直接虧了兩千萬。
總之，提起裴衍這個名字，江城上流圈子的人只有一個反應——
搖頭。
今晚也不例外。
江城商會年度晚宴，在萬豪酒店頂層的宴會廳。
滿場西裝革履，觥籌交錯。
我穿了件白T恤和拖鞋就來了。
不是我不想穿正裝，是我衣柜里真找不到一套沒被火鍋油濺過的西服。
許崢在門口攔我。
"哥，你認真的？穿拖鞋？"
許崢是我發小，也是唯一一個還愿意跟我混的人。
當然，主要原因是我請他吃飯從來不讓他掏錢。
"拖鞋怎么了？透氣。"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邊嗑邊往里走。
許崢的表情一言難盡，但還是跟上來了。
進了宴會廳，我就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目光——
嫌棄。
密密麻麻的嫌棄。
江城地產大佬王建和看見我，端著紅酒杯繞道走。
珠寶商李**拉了拉老公的袖子，小聲嘀咕了句什么，兩人同時轉身。
我無所謂。
這種場合對我來說就是免費自助餐。
我直奔餐臺，夾了一盤三文魚刺身，又拿了兩個鮑魚酥。
正吃著，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喲，這誰啊？穿著拖鞋就來了？萬豪的自助餐淪落到這地步了？"
我回頭。
趙鶴年。
趙氏地產的少東家，江城有名的嘴欠。
他穿了一身定制的深藍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胸口別著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胸針，閃閃發光。
旁邊還跟著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活像門神。
"裴衍，你也好意思來？"
趙鶴年端著杯香檳走過來，上下打量我，眼睛里全是戲謔。
"你趙鶴年管得著？"我嚼著鮑魚酥，含糊不清。
"管不著，但惡心人啊。"
趙鶴年提高了音量，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裴家的產業都快被你敗完了吧？**留給你的那幾個公司，還剩幾個？"
這話有點刺耳。
但我面不改色。
我爸三年前出國了，說是去考察海外市場，走之前把幾個小公司掛在我名下。
我經營得怎么樣呢？
三個公司，倒閉了兩個半。
剩下的半個是個**店，全靠許崢在支撐。
"趙少。"許崢在旁邊忍不住了，"嘴別這么毒行不行？"
"我說實話而已。"趙鶴年聳聳肩，"在座哪位不知道裴衍是什么貨色？"
他轉身看向周圍的人。
沒有人替我說話。
有幾個人甚至露出了贊同的表情。
"你看，"趙鶴年笑了，"公道自在人心。"
我把最后一塊鮑魚酥塞進嘴里。
嗯，味道不錯。
"說完了？"我拍拍手上的渣，"說完了我去拿塊蛋糕。"
趙鶴年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了。
在他看來，我這種反應就是認慫。
"裴衍，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他冷哼一聲，"**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混成這樣——"
"趙少。"
一個聲音從宴會廳門口傳來。
所有人回頭。
門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中山裝，頭發花白，面容肅穆。
他身后，站著八個黑衣保鏢。
整個宴會廳安靜了。
"錢……錢坤？"
趙鶴年的聲音突然變了。
我也愣住了。
錢坤。
這個名字在江城不算響亮，但在真正的頂層圈子里，它代表著一個人——
裴崇山的貼身秘書。
而裴崇山，是我爺爺。
一個我從小到大只見過三次面的爺爺。
一個連趙家老爺子都要畢恭畢敬喊一聲"裴老"的人。
錢坤穿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