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名下。"
唐欣靠在他懷里笑。
"那咱們是不是快熬出頭了？"
"快了，等拿到房子，加上我從她那邊轉出來的錢，咱們就不用再看她臉色了。"
我握著手機，把這段錄像完完整整地保存下來。
又截了三張圖，發給我的律師。
律師秒回：收到，證據鏈先存好，時機到了一起用。
我關掉手機，拉上被子。
睡得很踏實。

第三天，顧哲翰的媽媽陳桂芳來了。
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笑瞇瞇的。
"念晚，媽聽說你把城東的房子借給朋友了？"
"嗯。"
"你做得對，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在沙發上坐下，端起我倒的茶，抿了一口。
"不過媽想跟你商量個事。"
"既然那房子已經借出去了，不如大方點，直接把名字改**家的。"
"免得以后還要還來還去的，多麻煩。"
我放下水壺，看著她。
"媽，那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陳桂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媽知道，可你嫁進顧家這么多年，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再說那房子也不大，值不了幾個錢，你就當做個好事。"
值不了幾個錢？
城東學區房，六十平，現在市價四百多萬。
這叫值不了幾個錢？
我低頭笑了笑。
"媽，這事我再想想。"
陳桂芳臉色變了。
"有什么好想的？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死守著娘家的房子像什么樣子？"
"顧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她聲音越來越高，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不動聲色地站起來。
"媽，您先喝茶，我去做晚飯。"
轉身進了廚房，關上門。
掏出手機翻了十分鐘通話記錄。
陳桂芳來之前，接過一個顧哲翰的電話。
通話時長八分鐘。
意思很明顯了，這是夫妻倆合伙安排的。
老的出面施壓，小的在背后操盤。
一家子都在惦記我爸媽留下的東西。

又過了三天，城東那邊出事了。
隔壁單元的馬東，就是那個有前科的，晚上喝了酒，在樓道里大吼大叫。
唐欣出來說了一句"能不能小聲點，孩子在睡覺"。
馬東當場翻臉。
"你誰啊？新搬來的？老子在這住了十年，你管得著？"
他踹了唐欣家的門一腳，罵罵咧咧回了屋。
監控里唐欣嚇得臉色煞白，趕緊給顧哲翰打電話。
顧哲翰二十分鐘后趕到，氣沖沖地去敲馬東的門。
馬東開門，酒瓶子還拎在手里。
"你哪位？"
"我朋友住你隔壁，你剛才踹她的門了。"
"踹了怎么著？"
顧哲翰平時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慣了，在外面也擺譜。
"你再敢騷擾她們，我報警。"
馬東把酒瓶往地上一摔。
"報啊，你以為老子沒進去蹲過？"
說完一拳砸在顧哲翰臉上。
顧哲翰根本不是對手，被按在地上捶。
唐欣尖叫著過來拉，也被推了個跟頭。
小雨從屋里跑出來，站在門口哭。
最后是樓上的住戶報的警。
**到了以后才把人分開。
馬東被帶到***做了筆錄，因為對方傷勢構不成輕傷，加上他態度還算配合，賠了一萬五，寫了保證書，當晚就放了。
我去***接顧哲翰的時候，他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左眼青了一大塊。
唐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頭發亂糟糟的，小雨縮在她懷里不說話。
我看著他們，心里很平靜。
"要不搬回來吧，那地方確實不安全。"
"不搬！"
兩個人異口同聲。
唐欣咬著嘴唇。
"念晚姐，小雨下個月就報名了，現在搬走學籍怎么辦？"
顧哲翰也瞪著我。
"那個姓**不敢再鬧了，**都警告過他了。"
我嘆了口氣。
"那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出了***，我在車里打開手機看了看監控回放。
馬東回到家以后，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喝了半瓶白酒。
他盯著墻壁的方向，就是唐欣那一側的墻。
我知道，這事沒完。

接下來幾天，顧哲翰天天往城東跑。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去唐欣那兒待到半夜才回來。
每次回來都說"幫朋友修東西""送點生活用品"。
監控里的畫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和唐欣在客廳里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