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有他的支持，那就好辦。
我本來還擔心他偏袒妾室，目中無我呢。
我領著丫鬟和張媽循聲過去，在亭中坐下。
“帶人來見我。”
識相的下人馬上奔走相告，不多時，秦白雪和一群下人過來了。
難怪叫秦白雪，在朱門大戶中穿得跟守孝似的。
俏倒是挺俏，就是看著不吉利。
她不情不愿地給我行了個禮：“拜見夫人。”
我把手上的杯子一摔，張媽媽立刻會意，上前去給了秦白雪一耳光。
那耳光實在響亮，震驚了在場一眾下人。
“知道你為何挨打嗎？”
秦白雪似乎也是第一次挨打，震驚片刻，開始裝委屈：“夫人為何這樣？我做錯了什么？我只不過是在管教犯錯的下人……”
我打斷她：“我來告訴你為什么，第一，今日理應你主動來給我敬茶，你不僅沒來，還在后院鬧這一出，想給我下馬威？”
“其次，我與夫君都站在你面前，你理應先給夫君行禮，再給我行禮，而你目無禮法，直接忽視了夫君，秦氏，你說你該不該打？”
秦白雪連忙向著鄭清章解釋道：“官人，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不是……我只不過是一時心急……”
我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一時心急就可以不講禮儀了么？”
張媽媽又上前去給了她一耳光：“夫人訓話，聽著就是，頂嘴就要挨打。”
這一巴掌直接給秦白雪扇到跪下，她眼里全是不服，但又不敢再造次。
“想來，你出身小門小戶，沒有媽媽專門教過規矩，所以在這大宅院里， 還穿得如此不得體。不過不要緊，日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我瞟了一眼秦白雪身邊的一個丫鬟：“你是秦娘子的貼身丫鬟？”
那丫鬟點了點頭，眼神中帶點慌亂。”
“帶人去，半個時辰內，把秦娘子房里所有的衣服都搬到院里來，我就在這里等著。”
秦白雪奮而起身：“你！你欺人太甚！你沒資格管我的衣著！”
我掃了一眼張媽，張媽繼續上去扇她的巴掌。
秦白雪被打怕了，不敢再頂嘴，但是嘴上嚎哭不停。
鄭清章在身邊一言不發，我甚至懷疑，他娶我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來收拾這個妾室。
不到半個時辰，秦白雪的衣物就全部擺在了地上，貼身衣物除外，我還是給她留了半分面子。
“張媽媽，你去看看，把不合適的衣服分到一邊，拿出府去一把火燒干凈。”
裝純潔？不存在的，我以后可不想天天有人披麻戴孝地在我面前晃悠。
太不吉利了。
3
“夫君，夫君你說句話呀……”
秦白雪這時候想起鄭清章了：“你不是說過嗎？你喜歡我素凈的樣子，不喜歡我太過張揚，如今夫人欺人太甚，你怎么可以一言不發……”
鄭清章往旁邊挪了半步，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一切都聽夫人的。”
“夫君！你不能這樣啊！夫君……老夫人呢？去，給我叫老夫人……”
這次，不再是張媽媽上前去扇她巴掌，我親自動了手。
“老夫人什么身份？也是你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秦白雪兩邊臉被扇腫了，眼下掌印十分明顯，身邊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沒有人敢說話。
張媽媽很快就把衣服檢查了一遍：“姑娘，我看這些都燒了吧，沒有一件合適的。”
“行，都燒了吧。吩咐下去，到我陪嫁的鋪子，做些端莊好看的衣服款式，送到秦娘子屋里去。”
張媽滿意道：“行，這事我去辦。”
處理好了秦白雪， 我看了一眼跪在中間，臉上還帶著血跡的丫鬟。
“抬起頭來，你叫什么？”
那丫鬟瑟瑟發抖地抬起頭來：“夫……夫人，奴婢叫心兒。”
我問：“秦娘子為何打你，你犯了什么錯誤。”
“奴婢……奴婢早上給秦娘子打水洗漱，秦娘子說……說我放的水太熱了，燙到她了。”
“你與誰一起放的熱水？”
那個被打的丫鬟看了一眼旁邊，吞吐說道：“與……與冬兒。”
名叫冬兒的丫鬟跪著上前一步：“回夫人，是我。”
“冬兒，她說的屬實？”
冬兒點點頭：“屬實，可奴婢都是按照往日的水溫放的……”
“我明白了，”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