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
其實我沒多少東西可帶。
除了幾件衣服,這個家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屬于我。
那晚
謝時璟出門接林沫,我從柜子上找回手機。
手機再次接到了電話。
少年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
安安,小狗有沒有雕壞了?”
我怔住了。
他低聲笑了一下。
“我剛從木雕師傅那里回來。師傅說小狗耳朵雕的太丑,可我覺得你會喜歡?!?br>我的手慢慢摸上脖子上的木雕。
那只小狗,陪了我整整十年。
電話那頭的小謝忽然停住。
“你那邊怎么不說話?它還在嗎?”
我閉了閉眼。
“在?!?br>“那就好。”
他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