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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媽不是要干涉你的生活，媽只是覺得……”
這時陳卓卻似笑非笑地插話。
“阿姨，你不答應(yīng)，難道想要念念像你一樣做單親媽媽？”
我心漏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轉(zhuǎn)頭看向女兒，她正一臉得意地等著我妥協(xié)。
“媽，我已經(jīng)懷了卓哥的孩子，你要當(dāng)外婆了。”
“卓哥說了，只要我拿五十萬嫁妝，就馬上帶我去領(lǐng)證結(jié)婚，以后會好好對我的。”
“所以，你還是趕緊拿錢吧，不然你老了別怪我不管你！”
我聽著這些話，腦子有些發(fā)蒙。
“你說什么？”
她的眼神里寫滿了堅(jiān)定，甚至還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她終于找到了一個能拿捏住我的辦法。
“我說，你就我一個女兒，你要是不給我拿嫁妝我就不給你養(yǎng)老”
“而且阿卓說了，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后我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你要是想讓我以后還認(rèn)你這個媽，你現(xiàn)在就拿出點(diǎn)誠意來。”
我知道我女兒戀愛腦，但沒想到她被一個男人哄成這副蠢樣子。
我指著大門，對陳卓吼道。
“滾出去，以后離我女兒遠(yuǎn)一點(diǎn)！”
蘇念急了：“媽，你干嘛！你為什么總是這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從小到大，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學(xué)鋼琴我就學(xué)鋼琴，你讓我考大學(xué)我就考大學(xué)，你讓我選什么專業(yè)我就選什么專業(yè)。”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我愛的人，你為什么不同意，為什么總要打著為我好的幌子操縱我的人生？”
女兒一哭，我的心就軟了，我放輕聲音：
“念念，媽不是不讓你談戀愛，媽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看不慣我幸福！”
她歇斯底里地喊了一聲，轉(zhuǎn)身拉住陳卓的手。
“卓哥，我們走，這個家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轉(zhuǎn)過頭。
“媽，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以后別后悔！”
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我手腳冰涼。
因?yàn)檫@件事，我一個通宵沒睡。
正想著怎么辦時，女兒卻哭著跑回來了。
3
她進(jìn)門就往我懷里撲，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就是個**，他心**本沒有我，他就是想要錢，昨天晚上他還去找別的女人……”
她哭了好久，最后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媽，你明天陪我去醫(yī)院好不好？這個孩子我不要了。”
那天晚上，她像小時候一樣窩在我身邊，說了很多暖心的話。
說她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讓**心了，還說要好好工作掙錢養(yǎng)我。
我把她抱在懷里，心里五味雜陳。
可到底母女沒有隔夜仇，她能想清楚，就是我最想看到的。
臨睡前，她忽然問了一句。
“媽，你保險柜密碼是不是還沒改？”
我一怔。
她立刻低下頭：“我就是想起以前，你總拿我生日當(dāng)密碼。”
我沒多想，只當(dāng)她還沉在愧疚里。
凌晨兩點(diǎn)，我被細(xì)碎的響聲吵醒。
起初我以為是女兒起夜。
直到客廳里傳來男人壓低的聲音。
“打開了嗎？”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起身看到書房亮著燈，我的親生女兒正蹲在保險柜前，把現(xiàn)金、黃金首飾、房產(chǎn)證、定期存單，一個個裝進(jìn)黑色的雙肩包。
陳卓站在她身后，打著手電筒。
“快點(diǎn)，別磨蹭”。
蘇念壓低聲音。
“放心吧，我媽就我一個女兒，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不敢報警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篤定的得意。
她篤定我不會報警，篤定我不敢把她怎么樣，篤定我無論受了多大的傷害，最后都會原諒她。
因?yàn)樗俏椅ㄒ坏呐畠骸?br>二十幾年來捧在手心里的、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寧可自己吃苦也不讓她受半點(diǎn)委屈的、唯一的女兒。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亮了燈。
“你們在干什么？！”
蘇念猛地回過頭，手里的金項(xiàng)鏈啪嗒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眼里全是慌亂。
陳卓也愣了，但他比蘇念反應(yīng)快，只用了兩秒鐘就把手電筒關(guān)了，甚至還扯出一個笑容。
“阿姨，醒了？”
我沒理他，目光死死盯著蹲在地上的蘇念。
“這就是你說的知道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氣到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涌。
“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