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現在她附近，有時候端著餐盤不小心坐到她對面，有時候拿著筆記本請教問題，姿態青澀又懵懂。
每次偶遇，他心里都樂開了花：
太簡單了！她每天都來，這不就是特意等我嗎？
彈幕說得沒錯，她很快就會徹底厭棄那個男人，眼里只有我。
他就是個過期舊人，可憐兮兮的，真讓人同情。
每次路過我工位，林序南都要看我一眼。
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還有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他心里反復念叨：
真可憐，馬上就要被拋棄了。
非要擋我的路干什么呢？最后落得個這么慘的下場。
我挑了挑眉，沒理他，畢竟之后，可憐的人就不是我了。
2.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云舒對林序南的興趣，肉眼可見地越來越濃。
公司里的流言，也像長了翅膀，飛快傳開。
沒人不知道，新來的實習生林序南，被大老板格外關照。
茶水間、電梯里、員工群里，到處都在議論。
我也被拉進了那個全員八卦群。
群里消息刷得飛快，一條條跳出來：
林序南什么來頭？才來多久就勾得老板天天往食堂跑。
誰知道呢，長得清俊，看著很會來事。
@所有人 尤其@江嶼白，你跟老板最久，有沒有內部消息？
對啊對啊，以前江嶼白才是獨一份，現在這情況，誰懂啊。
畢竟我是公司出了名的關系戶，誰都知道我靠著沈云舒進的公司。
我看著屏幕，指尖在鍵盤上敲了一行字：
我也不清楚，沒聽她提過。
發送出去之后，群里瞬間安靜了，沒人再說話。
估計是轉移陣地，換了個群說我去了吧。
我沒在意，放下手機，繼續處理手里的文件。
沒過多久，更勁爆的消息來了。
人事那邊直接下了通知，林序南，提前轉正，即日生效。
更讓人意外的是，沈云舒親自跟人事交代，把林序南調進總裁辦，職位是總裁助理。
消息一出，整個公司都炸了。
實習生轉正本就少見，還是直接空降總裁辦，簡直離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看向我。
有好奇，有同情，也有看好戲的戲謔。
林序南搬進總裁辦那天，特意繞路經過我工位。
他穿著一身干凈的職業套裝，頭發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神卻直直落在我身上，滿是嘲弄。
他心里的聲音，清晰又得意：
看吧，我進總裁辦了，離她更近一步了。
彈幕說得一點沒錯，他馬上就要被拋棄了。
最后鬧到精神失常，被送進精神病院，完美惡毒男配結局。
現在看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樣子，真是可憐又可笑。
周圍的同事，也時不時偷偷瞟我一眼，眼神里的憐憫幾乎藏不住。
我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臉上沒什么表情，手里穩穩捏著剛整理好的文件，指尖微微收緊。
沒人知道，我心里一點都不難過。
非但不難過，反而興奮得快要跳起來。
我終于，終于快要熬到頭了。
我終于，終于能離開沈云舒了。
3.
林序南進了總裁辦之后，和沈云舒的關系，更是突飛猛進。
很多以前只有我能跟著去的場合，現在都帶上了他。
商務洽談、小型酒會、高層閉門會，他總能乖巧地跟在沈云舒身邊，安靜記錄，偶爾遞文件、倒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只有飯局應酬，沈云舒還是會帶上我。
理由很簡單，我能喝酒，他不能。
林序南對此毫無怨言，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他心里的聲音，越來越甜蜜，越來越篤定：
她越來越離不開我了，大事小事都愿意聽我的。
彈幕說我能幫她走得更高更遠，我就是她的福星。
等我徹底站穩腳跟，那個男人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開始明目張膽插手項目，利用彈幕提前知道的信息，精準踩中風口，幫沈云舒拿下好幾個難啃的大項目。
一時間，公司上下都在夸林序南聰明能干，是沈云舒的得力助手。
沈云舒對他，也越來越滿意。
她來我這里的次數，越來越少，到最后，幾乎不再出現。
每天下班，她要么和林序南一起走，要么直接回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