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總監工位上趕下來，讓給一個試用期都沒過的實習生，你跟我說我鬧？”
我推開他，走到折疊桌前，把散落的文件一本本撿起來。
白柔站在霍景琛身后，哭得梨花帶雨：“**監，你要是這么在意，我還給你就是了……”
“還給我？”我轉頭看她，“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用得著你還？”
白柔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把資料放回我的工位上，一件一件擺好，然后坐了下去。
霍景琛臉色鐵青：“溫晚，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霍景琛，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把秦**的項目給白柔，問過我嗎？”
“我是老板，項目分配是我的事——”
“你的項目？”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秦**這個客戶，是我跟了大半年的。方案我改了十幾版，需求我記了幾十頁。你一句話就把項目給了別人，然后讓我‘從旁輔助’？”
霍景琛的眼神閃了一下：“白柔是新人不假，但她用AI做的方案我看過了，思路很新穎——”
“思路新穎？”我打斷他，“她連秦**最討厭紅玫瑰都不知道，方案里全是紅玫瑰，你管這叫思路新穎？”
霍景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霍景琛，你要捧白柔，我管不著。但你別拿我的客戶當她的練手石。”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這個項目，你給誰都行。但秦**那邊要是出了問題，別來找我擦**。”
霍景琛的臉色青白交加：“溫晚，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我坐回工位，打開電腦。
“秦**的客戶資料，全公司只有我有。你的白柔要做方案，可以。但她連客戶喜歡什么、討厭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做？”
霍景琛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秦**的喜好、禁忌、戀愛經歷——這些東西，白柔一樣都不知道。沒有我配合，她連一份像樣的方案都做不出來。
“你想怎樣？”霍景琛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的工位，恢復原樣。秦**的項目，我不插手，但你也別指望我幫忙。”
“溫晚——”
“這是底線。”我看著他，“你自己選。”
霍景琛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
最終，他什么都沒說，轉身摔門回了辦公室。
白柔站在原處，看我的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她咬了咬嘴唇，跟著跑了進去。
我沒理任何人，打開電腦。
秦**的三套備選方案，今天必須全部做完。
每一套都要完美避開紅玫瑰，每一套都要根據她和秦先生的真實故事定制。
霍景琛，這個項目你讓給白柔，我攔不住。
但能不能拿下這個項目，就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3.
三天后。
秦**婚禮方案最終提案日。
一早，霍景琛在大群里發了通知：
今天下午兩點，秦**婚禮方案最終提案，地點在秦**的私人會所。白柔主講，溫晚陪同。所有人做好各自工作，不得有誤。
我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了勾。
陪同。
好一個陪同。
手機還沒放下，白柔的消息就發了過來，是一條語音。
我點開，她甜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監，今天辛苦您陪我跑一趟啦。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您難做的，秦**那邊我都搞定了。”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她又發來一條：“對了，**監，您今天穿什么呀？我穿的是香奈兒那套，上次霍總陪我挑的，他說我穿這個顏色特別顯氣質。”
我沒回。
過了幾分鐘，她又發來一張**，是在電梯里拍的，歪著頭，露出脖子上一條嶄新的項鏈，配文：“好看嗎？霍總送的。”
我依然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
下午一點半，霍景琛開車，白柔坐副駕駛，我坐在后排。
白柔一路上都在補妝，對著小鏡子反復整理頭發，嘴里哼著歌，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眼底帶著得意。
“**監，今天我的方案秦**肯定會喜歡的，你放心。”她笑著說，“AI生成的內容我讓好幾個同事幫忙看過了，都說很完美。比人工做的效率高多了。”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