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都下意識地僵硬了幾分。
陳家佑第一個開口:
“對對對,做親子鑒定!”
婆婆叉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對!現在就去!”
“要是鑒定出來真是你的,我們家絕對不會要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
我爸硬著頭皮梗著脖子喊:
“去就去!我看你到時候還怎么嘴硬!”
“自己的親生孩子都敢不認,我看你臉往哪擱!”
“可以。”
我看著他笑了笑。
“但是親子鑒定機構必須由我指定。”
“而且,不止我跟孩子做,你們兩個,也得跟孩子一起做。”
我爸臉色立馬變了,皺著眉吼:
“我們跟他做什么?他是你生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別沒事找事!”
“怎么?”
我挑了挑眉,抱著胳膊看他。
“心虛了?怕驗出來這孩子是你們倆的,不是我的?”
“我心虛什么?”
我爸被我激得跳腳。
“去就去!我還能怕你不成?”
一行人鬧哄哄的出了宴會廳,前往鑒定中心。
很快采樣完畢。
等待的時間里,婆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嘴就沒停過。
翻來覆去地罵我不要臉,騙婚。
我媽坐在旁邊,時不時抹兩把眼淚。
說自己養了個白眼狼。
我爸蹲在墻角抽煙,煙蒂扔了一地。
陳家佑坐在我對面。
好幾次想跟我說話,張嘴又閉上,全程沒敢過來牽我的手。
我靠在墻上,看著窗外的天,突然覺得好笑。
我跟陳家佑談了三年戀愛,我一直以為他是懂我的。
結果就因為幾張偽造的產檢單,一段刻意擺拍的視頻,他就把我們三年的感情全忘了。
連一句信我的話都不敢說。
還有我爸媽。
我從十八歲開始就打工賺學費。
大學畢業之后每個月工資一半都打給他們。
他們說要攢錢給我當嫁妝,結果呢?
嫁妝我一分沒見著。
陳家佑給的十八萬八彩禮,他們說先幫我存著,怕我亂花。
我當時還傻兮兮地信了。
現在看來,是給他們寶貝兒子存著的吧?
我正想著,婆婆突然拍著椅子站起來,指著我說:
“我可提前跟你說好,要是鑒定出來孩子是你的,這婚我們肯定不結了。”
“十八萬八彩禮一分不少退給我們。”
“還有今天的酒席錢,一共十二萬,還有婚紗照、三金的錢,總共三十五萬,你全都得賠給我們!”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陳家佑:
“你也是這么想的?”
“在你心里,也已經認定孩子是我的,打算放棄我們的婚事了嗎?”
陳家佑為難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
“先……先等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
我氣笑了,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爸掐了煙站起來,對著我婆婆賠笑:
“親家母你放心,要是真是我女兒的問題,彩禮我們肯定退。”
“這婚肯定不結,都是我們教女無方,對不住你們。”
說完他轉過頭瞪我。
“聽見沒有?還不趕緊把彩禮錢賠給人家?你可別想著我們會幫你出這份錢!”
我看著他這幅樣子,都快被氣笑了。
合著他們拿走了十八萬八的彩禮,毀了我的婚禮。
現在還要我自己掏腰包賠陳家的錢?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就在這時,鑒定中心的門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拿著文件袋走出來。
掃了我們一圈,開口喊:
“韓藝菲是哪位?你的鑒定結果出來了。”
所有人瞬間都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工作人員手里的文件袋。
工作人員翻開文件,掃了一眼結果,抬頭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說:
“經鑒定,韓藝菲與送檢男嬰的生物學母子關系,成立。”
4
工作人員的話音剛落,整條走廊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炸開了鍋。
婆婆第一個跳起來,伸出得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我就說這個小娼婦不要臉!未婚生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