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外面住。”
“我的東西還在里面。”
“地上不是嗎？你還想要什么？”
王志強在里面笑：“嫂子，你別裝可憐了。你一個白領，一個月不少掙，去住酒店唄。”
我拿出手**給王建明。
他接得很快，**里有女人笑聲，像是在飯局。
“婉婉，我在忙。”
“**換了鎖。”
他停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
“我媽也是怕你們見面吵起來。你先去住幾天，我晚上給你轉錢。”
我看著地上的衣服，問：“王建明，你還把我當你老婆嗎？”
他聲音不耐煩起來：“陳婉，別每次都上綱上線。就幾天而已，你非要鬧得全家不得安寧？”
電話被掛斷。
鄰居李阿姨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菜籃子。她平時最愛夸我勤快，那天卻往后退了一步。
“婉婉啊，夫妻吵架別在樓道里鬧，影響不好。”
我把內衣從地上撿起來，塞回箱子。
電梯門開了，孫晴挽著王志強出來，腳上穿著我放在玄關的新拖鞋。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箱子，笑得輕巧：“嫂子，不好意思啊，我以為那雙拖鞋沒人穿。”
王志強說：“她以后也用不上了。”
我盯著他：“你們現在住進去了？”
“提前適應婚房。”他把鑰匙在手里轉了一圈，“我媽說了，房子遲早是我的。”
我拿起箱子，沒再說話。
孫晴在我身后說：“嫂子，你別怪志強。女人結婚，總得看男方有沒有房。你占著不走，他壓力很大。”
我停在電梯口。
“你知道這套房為什么能住人嗎？”
她挑眉：“什么意思？”
“裝修時，廚房漏水，電線亂接，衛生間防水全爛。是我一趟趟盯著工人修好的。”
王志強嗤了一聲：“說得跟你蓋的樓一樣。你這么能干，自己買一套啊。”
電梯合上前，我看見劉桂花從門縫里探出頭，像看一件終于被清走的垃圾。
那晚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小旅館。
房間潮得厲害，墻角有霉斑。我打開電腦，手上的灰還沒洗干凈。
閨蜜周曉曉發來消息：“你婆婆又作妖了？”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對方聲音很粗：“陳小姐，我是裝修隊老錢。今天你家那邊有人找我，說要砸墻。我聽著不太對，想問問你。”
我坐直了。
“誰找你？”
“一個姓劉的大姐，還有個年輕男的。說你們家要重新改格局，把客廳那面大墻敲掉。我說那墻不能動，她說出了事她擔著，還讓我們明天一早去。”
我看著窗外的霓虹，胃里一陣發涼。
“錢師傅，你明天照常去。”
老錢愣了：“真砸？”
“別真砸到要命的地方。你帶人去，聽她說什么，按她要的樣子做一點動靜出來。手機開著錄音。”
“陳小姐，這事我不敢。”
“你敢不敢，取決于你想不想把上次她拖欠你的尾款拿回來。”
電話那頭沒聲了。
我繼續說：“她欠你的錢，我可以先替她給。但你得幫我留證據。”
老錢壓低聲音：“你早知道她會來這一手？”
我看著桌上那份被我從箱底翻出來的舊材料。
“我只是知道，人一旦想搶東西，就不會只搶一次。”
第二天早上，周曉曉沖進旅館，手里提著豆漿和包子。
她看到我坐在床邊，直接罵：“王建明是不是死了？他老婆被趕出來，他在干什么？”
我咬了一口包子，咽得艱難。
“飯局。”
“**搶房，他弟占房，他還飯局？陳婉，你是嫁人，不是給他們家扶貧。”
我說：“今天他們會砸墻。”
周曉曉差點把豆漿摔了。
“砸墻？砸承重墻？劉桂花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
“她想讓我害怕。”
“你怕嗎？”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里面是老錢剛發來的第一段錄音。
劉桂花的聲音清清楚楚：“你們就往這兒砸，砸得越嚇人越好。她一個女人，聽見危房兩個字，肯定滾。”
王志強說：“媽，別真出事。”
劉桂花罵他：“沒出息。真出事也是你嫂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