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捂著胸口，哭得比陸嬌嬌還賣力。
"我辛辛苦苦把兒子養大，娶了這么個不孝的女人，連小姑子的婚紗都不肯借！"
我撥打110。
陸嬌嬌看見我的動作，臉上閃過一點慌。
她很快又對著鏡頭哭。
"嫂子，你報警抓我吧，誰讓我沒錢沒**，只能求你。"
我對電話那頭說。
"有人帶人堵門直播造謠，涉嫌尋釁滋事。"
**來得不慢。
直播間人數已經沖到三萬。
**進來時，王翠花還躺在地上。
我指著門口的攝像頭。
"她們早上強闖一次，現在又帶人堵門。"
"監控和拾音都有。"
陸嬌嬌立刻哭著說。
"**同志，我們就是家務事，我嫂子小題大做。"
我把合同遞過去。
"這件衣服客戶定價八百萬，她們要強拿。"
**翻了翻合同。
旁邊的博主把手機往后藏。
王翠花忽然捂住心口，身體一抽一抽。
"哎喲，我的心臟病犯了！"
陸嬌嬌撲過去。
"媽！媽你別嚇我！嫂子你滿意了吧？"
**皺了皺眉。
"先叫救護車。"
我看著王翠花從指縫里偷看我。
挺熟練。
應該不是第一次演。
救護車沒到前，**把我拉到一邊。
"家務事盡量協商，別把老人氣出好歹。"
我把杯子慢慢放下。
"她們砸門搶東西的時候，也是家務事？"
**有些為難。
"現在沒有造成實際損失。"
我指了指直播手機。
"網暴不算？"
陸嬌嬌站在**背后，對我挑了下下巴。
她壓低聲音。
"你報警也沒用，婚紗我今天必須拿走。"
我看著她。
"你最好把這句話再對著監控說一遍。"
她臉上僵了一下。
**回頭。
陸嬌嬌立刻低頭擦眼淚。
"我沒說什么，嫂子又誤會我。"
我沒有再爭。
救護車把王翠花抬走時，她還不忘罵我。
"林漾，你等著！"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星河從模特身上取下。
陸嬌嬌眼睛一直跟著婚紗走。
我把婚紗放進恒溫保險箱。
合上箱門前，我在領口內側按了一下。
很輕的一聲。
陸嬌嬌沒聽見。
她只盯著密碼鎖。
我關上保險箱。
"明天沈小姐的人會來取。"
"你們有本事來砸保險箱。"
陸嬌嬌咬牙。
"你以為我不敢？"
我拿起備用鑰匙，從后門離開。
出門前，我看了一眼角落里新裝的拾音器。
紅點還亮著。
我以為躲開就能清靜，卻低估了貪婪之人的底線。
被踏破的底線
卷簾門被撬開了。
鎖芯掉在地上，旁邊還有半截斷掉的撬棍。
我趕到工作室時，小圓坐在地上，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看見我，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我蹲下來扶住她。
"怎么回事？"
小圓抓住我的袖子。
"林姐，陸嬌嬌他們帶人把保險箱砸了，搶走了婚紗。"
我看向角落。
恒溫保險箱被砸出一個大洞。
地上散著碎珠和斷掉的包裝帶。
我把小圓的手按住。
"先別動，我叫救護車。"
她哭著搖頭。
"她們打我，我攔不住。"
我撥報警電話的手停了一下。
下一秒，門口傳來車聲。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車牌不對。
租的。
陸澤從車上下來，西裝筆挺，腕表亮得刺眼。
我站起來。
"陸澤，****傷人！"
他皺著眉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第一句話卻是。
"林漾，你鬧夠沒有？不就是一件衣服，嬌嬌結婚你就不能大度點？"
我看著他。
有些男人最厲害的地方，是能在廢墟里精準繞開受害者。
我指著小圓。
"她頭破了。"
陸澤看都沒看小圓。
"她一個實習生，攔什么？"
小圓肩膀縮了一下。
我把她護到身后。
"這是犯罪。"
陸澤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別動不動就犯罪，你嚇唬誰？"
我拿起那半截撬棍。
"撬門，砸保險箱，搶走客戶婚紗，打傷員工。"
"陸澤，你讀過書吧？"
他臉色沉下來。
"林漾，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我把撬棍放到桌上。
"你也配談態度？"
陸澤往前一步。
"我是你丈夫。"
我看了他一眼。
"丈夫不負責包庇**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