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薄暮沉霜不見你
或許是我難得的反常,傅沉舟連續給我發了很多消息,最后又轉給我很多錢。
我一個消息都沒回,轉賬倒是全部接收。
第二天,傅沉舟早早回家,輕輕刮著我的鼻子問:“這段時間想通了?以前給你錢都不要,現在怎么想個貔貅一樣!”
下一秒就看見我臉色慘白,問:“你怎么了?”
我捧著熱水,渾身發抖:“喝了冷酒,生理期疼。”
他眼底閃過一絲嫌惡:“昨晚我就喂你喝了一口,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嬌氣?”
隨后起身冷冷的說:“今天知意過來,你別下樓讓她心煩。”
“最好不要讓她看見你。”
放在以前,我一定會歇斯底里地問他我們的家憑什么讓她過來。
可現在,我只是點頭回答:“好。”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乖,明顯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給我轉了一百萬。
“身體不好就買點補品,實在不想動就讓管家去買。”
“瞧你瘦得,一陣風都能吹走了。”
我看著那筆錢,忽然覺得諷刺。
明明在一起時我說過,不會收他的一分錢。
沒想到,變化來得如此之快。
當初我在酒吧兼職遇害時,他救了我。
是他每晚護送我回家,是他會在我被老板訓斥時安慰我,也是他說要呵護我一生。
年輕又稚嫩的女孩難以抵擋這樣猛烈的愛情攻勢,我也一樣。
我答應了他,搬進這個家。
可沒想到,這里卻成為困住我的牢籠。
而我就是籠中的金絲雀。
想到這,我又給自己找好理由。
既然是金絲雀,就要做好本分工作。
拿錢,辦事。
下午,林知意帶著設計師來了,她說要將這棟別墅改造為他們倆的新房。
她像女主人一樣指揮著,一點點抹掉我存在過的痕跡。
故意碰碎我最喜歡的水晶花瓶,就連傅沉舟送我的鋼琴,都以晦氣的借口,被她扔了出去。
我站在二樓呆呆的看著,一筆一筆寫下賠付金額。
林知意看著我,陰險的說:“一個酒吧女而已,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不過是一個打過胎的**,哪來的底氣死皮賴臉待在這里?”
我猛地抬頭,驚恐的看向她。
她笑得更燦爛:“你以為你昨天去醫院,沉舟不知道嗎?不,他什么都知道。”
“是我說只要這個孩子在,林家就不會聯姻。”
“你知道他說什么嗎?他說不過是個賤玩意兒,打了就打了。”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都涼透。
劇烈的心痛和腹痛一起襲來。
我眼前發黑,身體晃了一下。
林知意趁機狠狠推了我一把,我猛然間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腹部的傷口瞬間撕裂,鮮血順著腿流了滿地。
林知意得意地站在上方看著我。
下一秒,她竟也尖叫一聲,自己摔了下來。
傅沉舟趕來時,甚至沒看我一眼,先沖過去抱起林知意,質問:“怎么回事?!”
林知意縮在他懷里發抖:“是她把我往下推……”
我躺在血泊里,疼得渾身發冷。
直到這時,傅沉舟才冷冷看向我:“許梔,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有什么資格推她!不過是在我身邊待了幾個月,真把自己當傅家女主人了?!”
我突然一句解釋都不想說,就那樣靜靜的看向他。
傅沉舟以為我死性不改,派人將我鎖進地下室。
他說要讓我長記性,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我怕黑,怕密閉的空間。
那幾天我拼命的求饒,哭累了就睡,睡醒又開始哭。
十指被抓爛,身上沒一處好地方。
后來,或許是傅沉舟沒了可玩弄的人,他又松口將我放了出來。
然后我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他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就好像主人在懲罰一只不聽話的小貓。
就在休息的這段時間里,管家和我說。
他們馬上要訂婚,林小姐很快就是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