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年盛夏風來過
十歲那年目睹母親**后,我患上多種心理疾病,對外界產生
恐懼。
唯獨對沈寒川重度依賴。
十五年來他把我捧在手心里,寸步不離。
父親霸占母親留給我的股份,他把公司搞破產。
繼妹推我下樓,被他送進精神病院。
在這世上,我只相信沈寒川一人。
這一天他照常送我去康復中心做訓練。
“下午不用來接我了,我想嘗試自己回家。我可以的,你相信我?!?br>
他滿眼欣慰摸我的頭:
“好,我的熙熙越來越棒了?!?br>
訓練結束后, 我發現自己真的不會迷路了。
一蹦一跳回到家里,推開門時。
卻發現沙發上兩條人影正忘我地交纏著。
原本應該在精神病院的繼妹嬌嗔道:
“她待會就回來了,你真不怕她發現???”
沈寒川聲音帶著濃烈的情欲:
“怕什么?她一受刺激,睡一覺醒來后就全忘了?!?br>
……
我怔在原地許久。
突然開始感到頭痛欲裂。
一些原本不記得的碎片記憶爭先恐后往腦海里鉆。
最早的,是一年前。
我和沈寒川的新婚夜。
撞見他和夏盈雪在我們的婚房里行茍且之事。
“沈寒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應該在精神病院里嗎?**害死了我媽!沈寒川,你不知道嗎!”
“姐姐,你別怪寒川哥哥,是我勾引的他…”
“熙熙,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你也該放下了。小雪她,也很可憐,我就想照顧好你們姐妹倆…”
我像個瘋子一樣砸了手中一切能砸的東西。
情緒失控無止境謾罵。
“**,狗男女!你們都**!”
后來我失去意識,醒來之后在醫院里。
“寒川,我怎么了?怎么會在醫院里?”
沈寒川愣住。
我又繼續追問:
“昨天不是咱們的婚禮嗎?我是不是又發病了?”
他終于反應過來,拉著我的手心疼道:
“嗯,沒事了。熙熙,我會一直照顧你的?!?br>
我唇角勾起。
“我知道啊,這話你說好多次了?!?br>
他眼里閃過一抹愧疚。
我以為是沒能給我一個完整的新婚儀式。
原來竟然是……
接著是第二次撞見他和夏盈雪的事。
“姐姐,其實我早就和寒川哥在一起了。你知道有多早嗎?就在他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當天,我只是說了一句,我和你不一樣,讓他試試,他就把控不住了…”
再后來,沈寒川為了試探我是否每次受刺激就會選擇性失憶。
故意多次把夏盈雪帶到我們的婚房里,當著我的面。
一年里我失憶了十幾次。
所以,心理醫生才會多次對我的病情產生疑惑。
“夏小姐,以你目前的恢復情況,應該不會有異常數據,可是很奇怪…你是否有遭受重大刺激?”
我說沒有。
沈寒川對我數十年如一日,把我保護得密不透風。
他比誰都希望我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又怎么會……
屋內的聲響還在繼續。
“可她最近好像情況好了許多呢…”
“待會試試就知道了,乖,再堅持一會,讓她回來直接看到你…”
我蹲在門口捂著頭,緩了許久。
終于站起身,手搭上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