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挖我仙骨賠給小師妹,我的擺爛師尊終于現身了
我是云棲谷第一醫修,世人卻嘲笑我有個廢物師門。
師父是個老糊涂,作為醫修長老,卻從未治好過任何人。
師兄是個“林白菜”,天天去采藥只能采回來凡草,怎么采藥都是白采。
為了撐起師門顏面,我苦鉆醫術,獨創出化解魔氣侵蝕的秘法。
可與我有婚約的劍修首席,卻罵我不務正業。
他心疼地抱著靈脈受損的小師妹,逼我出手醫治。
治療中途,小師妹體內魔氣爆發,自毀仙骨。
未婚夫拔劍指向我:
“既然是你嫉妒流箏,害她成了廢人,那就剔你的仙骨來賠!只要你乖乖賠罪,我還能保留你的未婚妻之位。”
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樣,我將定親信物砸在他臉上。
“賠罪?她身為魔族自毀根骨,也配要我的仙骨?”
就在他震怒,要讓執法堂對我動用剔骨極刑時。
那個只會采凡草的廢物師兄,拔出了名震三界的本命法器;
那個從未治好過人的廢物師父,睜開了看破萬物本源的上古神瞳。
……
清晨的云棲谷,霧氣尚未散盡。
我站在藥廬內室,將最后一味地心蓮投入藥鼎。
這爐專解魔氣蝕骨之毒的秘藥,耗費了我整整三年心血。
桌案上的傳音石突然亮起微光。
“你研制出化解魔氣秘法的事,魔族已經得知。”
師父的聲音透著凝重:
“暗中早有高階魔修伺機而動,近期切勿離開護山大陣。”
“徒兒明白。”
我切斷傳音石的光芒。
我這方子動了魔族的根基,遭報復是早晚的事。
不過眼下我沒空操心這些,藥廬外早已排滿了各門派前來問診的傷患。
我剛挑開內室的竹簾準備去外堂接診,便聽到外間傳來兩個凌霄閣劍修的低聲議論。
“聽說這云棲谷的沈醫修,是咱們大師兄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可我怎么從未見大師兄來這里探望過?”
“大師兄現在哪有空來云棲谷。他如今全副心思都在阮流箏師妹身上。前幾日宗門**,阮師妹上臺用的可是大師兄的本命劍‘清光’!”
“真給她用了?劍修的本命劍不是從不離身嗎?不過也難怪,阮師妹天資卓絕,生得宛若仙子,再看看這位沈醫修,整日混在藥堆里,身上只剩一股苦藥味。平心而論,我要是大師兄,我也選阮師妹。”
我站在竹簾后,聽著這些閑言碎語,只覺得諷刺。
三個月前,我不過是碰了一下清光劍的劍穗,便被顧清潯厲聲訓斥,說本命劍排斥外人,怕我弄壞了劍意。
如今,這把劍卻堂而皇之地握在了阮流箏手里。
這種毫無底線的偏袒,我一年前就領教過。
那時我下山采藥遇險,捏碎傳音石向他求救。
他卻以“歷練需自己承擔因果”為由,不耐煩地將我回絕。
而掛斷之前,傳音石里清晰地傳出了阮流箏求他教劍法的嬌柔笑聲。
那天為了活命,我強行自爆三條經脈,導致靈脈留下不可逆的暗傷。
至今陰雨天仍痛如蟻噬。
我曾以為顧清潯生性古板。
后來才看清,他不是不懂情愛。
他只是把所有的破例和偏愛,全都給了另一個人。
聽著外面和顧清潯相關的話語,我只覺得十分聒噪,掀開竹簾走了出去。
那兩個凌霄閣的劍修正說到興頭上,看見我出來,聲音戛然而止。
我站在臺階上,淡漠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
兩人瞬間心虛地低下頭,再也憋不出半個字。
就在這時,藥廬外晾曬的草藥被襲來的勁風卷起,排隊看診的眾人驚呼退讓。
一道凜冽的劍光自天際呼嘯而下,顧清潯御劍疾馳而來。
他一身白衣染著刺目的鮮血,懷里打橫抱著昏迷不醒的阮流箏。
他的本命劍“清光”重重落在藥廬前的石階上。
劍身甚至還未停穩,顧清潯便踉蹌著躍下劍背,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我的藥廬。
徑直將阮流箏放在了我內室唯一一張干凈的病榻上。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清潯。
他單膝跪在病榻旁,那雙看我時永遠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焦灼。
“我們在黃昏沼澤遭遇妖獸異常狂化,流箏為了掩護同門,靈脈全毀了。”
他霍然站起身,用高大的身軀將我擋在病榻之間,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沈凌泉,你是整個云棲谷醫術最好的人。你一定有辦法修復流箏的靈脈。”
顧清潯的手按在劍柄上:
“倘若今**因為男女私情故意耽誤流箏的治療,別怪我不顧多年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