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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不落
當(dāng)時,南星耳尖一下紅了,小聲道:
“他……忙。”
“不是本地人吧?”
“嗯,”南星低頭摸了摸小腹,“他是外地來的。”
她沒注意到,門外有人停住了腳步。
回去時,南星一路都在笑,想象著晚上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程硯北,再一起張羅婚事。
他會不會高興得抱著她轉(zhuǎn)圈?
可等到家掀開帳篷,她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里面站著幾個西裝筆挺的陌生男人,身旁還放著幾箱現(xiàn)金。
為首的人笑得很客氣。
“小姐,仔細(xì)考慮一下吧,只要你告訴我們程總在哪,這些錢都是你的。”
南星臉色發(fā)白,連連否認(rèn),不認(rèn)識什么程總。
就在這時,帳篷簾被人掀開。
程硯北走了進(jìn)來,臉色冷得嚇人,把南星護在了身后。
那幾個人見到他,立刻笑著迎上去。
“程總,可算找到您了,多虧這位小姐的帶路。”
程硯北的身體驟然僵住了,轉(zhuǎn)頭死死盯著南星,又看著地上的鈔票。
半晌,無奈地低笑一聲。
“南星,連你都背叛了我。”
“你不是說,不貪圖那些錢和權(quán)嗎?”
南星又急又委屈,哭著去抓他的手。
“你聽我解釋……”
可程家的人已經(jīng)強行扣住程硯北。
“程總,老爺子還在等您回去。”
程硯北沒有掙扎,只是看著南星,眼里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原來你也會騙我。”
南星剛追出去,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痛。
她腿一軟,重重跌倒在地。
“程硯北!我懷……”
聲音散在了風(fēng)雪里,只有腕間的鈴鐺瘋狂作響。
可程硯北始終沒有回頭。
說到這里,南星終于崩潰,抓著我的衣袖哭得渾身發(fā)抖。
“我真的沒有……他為什么不肯信我?他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我還沒來得及,把孩子的事告訴他……”
我心疼地抱住她,輕輕拍著。
“后來呢,你們沒有再見過面了嗎?”
南星抽泣著。
“后來,他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
南星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長老拗不過她,只好找了個信得過的醫(yī)生悄悄幫她養(yǎng)胎。
那醫(yī)生叫貢布,年輕帥氣,對南星很是上心。
這些全被程硯北的眼線匯報了回去。
他終究放心不下南星,派人潛進(jìn)村子暗中關(guān)注她。
可這人被蘇曼可收買,故意拍下曖昧的照片,告訴程硯北,南星和一個男人好上了,還有了孩子。
說不上是懷著什么心理,程硯北帶著蘇曼可回了岡仁波齊。
看見他下車的一瞬間,南星的眼睛都亮了,跌跌撞撞朝他跑過去。
“阿北!”
下一秒,一個穿白色狐裘的女人挽住程硯北的手臂,朝南星溫柔一笑。
“這位就是……失憶時照顧過你的小姐吧?”
程硯北點頭,淡然開口。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蘇曼可。”
“至于這位——”
他目光掃過南星微微隆起的小腹,勾起一絲譏誚。
“岡仁波齊最純潔的守山人,什么時候?qū)W會跟男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臟事了。”
南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手腕上的鈴鐺輕輕一響。
蘇曼可毫不顧忌地伸手碰了碰。
“真漂亮。”
程硯北移開視線。
“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而已,你要是喜歡,我讓人找最貴的鉆石給你打一套。”
更讓南星崩潰的是蘇曼可的下一句話。
“硯北說要在這里建雪山度假村,作為我們蜜月旅行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