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公駐扎西北的第五年,我撞見了他的私
老公在西北科考站做地質研究的第五年,我瞞著他申請了探親名額。
背著一大包他愛吃的特產去了大西北。
他總說科考隊里大多是單身小伙子,為了不刺激同事,他從沒公開過已婚。
到了駐地帳篷外,我正準備給他個驚喜。
一個年輕女孩裹著件眼熟的沖鋒衣走了出來。
那是我親手給老公縫了內兜的專屬外套。
女孩見我凍得發(fā)抖,遞過來一杯熱水。
“大姐,找人啊?”
我趕緊道謝,報出老公的名字,順手調出微信里的聊天記錄想證明身份。
女孩瞥了一眼我的微信頭像,一把奪走紙杯。
她打量著我手里的帆布包冷笑。
“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你就是那個天天發(fā)郵件找我老公要生活費的遠房窮親戚啊!”
......
開水潑濺在我的手背上,燙出一片紅。
我死死盯著她身上那件沖鋒衣。
領口處有一根極細的紅線。
那是我在顧承硯臨行前,熬了兩個通宵給他縫內兜時留下的標記。
現(xiàn)在這件衣服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她叫顧承硯老公。
我緊攥著手里的包,咽下喉嚨里翻涌的血腥味。
顧承硯每個月都會給我發(fā)郵件。
說西北風沙大,科考隊經費緊張,連吃頓肉都困難。
我每個月把工資的百分之八十打進他的卡里。
自己連一件超過兩百塊的外套都舍不得買。
眼前的女人卻穿著限量版雪地靴,脖子上掛著最新款單反相機。
見我愣在原地不說話,女人翻了個白眼。
“怎么不說話?被我拆穿了覺得丟人?”
她抱起胳膊,下巴微抬。
“承硯心軟,念著你們家以前幫過他一點小忙,每個月都拿自己的津貼接濟你。”
“你倒好,貪得無厭,還追到大西北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渾身的顫抖,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是啊,家里實在困難,想來看看表弟。”
女人冷哼一聲,轉身往帳篷里走。
“進來吧,外面風大。”
“別回頭凍死在外面,承硯又得怪我沒照顧好他家窮親戚。”
我拎起裝滿特產的帆布包,跟著她走進帳篷。
掀開門簾的瞬間,我看到墻上掛著一串手工打磨的菩提根手串。
我死死盯著那串菩提根,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顧承硯說要給我祈福,每天晚上在科考站用刻刀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他發(fā)照片給我看的時候說,等這串菩提根磨出包漿,他就帶回老家親手給我戴上。
現(xiàn)在它掛在這個女人的床頭。
女人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伸手把手串摘下來套在手腕上。
“好看吧?承硯親手給我磨的。”
“他這人就是死腦筋,非說外面買的沒有誠意。”
“每天晚上做完地質勘探那么累,還要熬夜給我磨這個,手都割破了好幾道口子。”
我盯著她手腕上的菩提根。
顧承硯確實給我看過他手上的傷口。
當時他在視頻里眼眶微紅,說為了給我求個平安,受點傷不算什么。
我心疼得直掉眼淚,連夜給他寄了最好的創(chuàng)可貼和凍瘡膏。
原來那些傷口,是為了給另一個女人獻殷勤。
我緊緊攥著帆布包的帶子。
“他……對你真好。”
女人咯咯笑了起來,走到旁邊的儲物柜前,拉開柜門。
里面塞滿了零食、護膚品,甚至還有幾盒燕窩。
“那是當然,承硯把我當眼珠子一樣疼。”
她拿出一盒燕窩,漫不經心地扔到桌上。
“科考隊條件艱苦,他寧愿自己吃泡面,也要托人從市區(qū)給我買這些。”
“他說女孩子就該嬌養(yǎng)著,不能跟著他受苦。”
我看著那盒燕窩。
上個月我重感冒發(fā)高燒,想買點補品補補身體。
顧承硯在電話里嘆氣,說科考站的探測儀壞了,需要墊錢維修,讓我再忍忍。
我把買燕窩的錢轉給了他,自己熬了半個月的白粥。
原來我的救命錢,變成了她柜子里的營養(yǎng)品。
我死死咬著后槽牙,強迫自己不把帆布包砸在她臉上。
“表弟他……一個月給你多少生活費啊?”
我裝作眼紅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
女人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不多,也就兩萬吧。他工資卡都在我這兒,想怎么花就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