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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說她是苦行僧
真千金回家時穿著一身破舊僧袍,頂著光頭形容苦楚。
爸爸心疼不已,轉身一巴掌甩到了我臉上。
疼愛了我十八年的媽媽也面露恨意。
「要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我的薇薇怎么會受這么多苦!」
從這天起,他們要我受盡她曾受過的苦,來償還我父母的罪孽。
他們剃光了我的頭發,逼我穿僧衣行乞謀生。
縱容真千金以磨煉我意志為借口,在我床上放滿釘子扎得我渾身是傷。
甚至為了讓真千金解氣,故意找人當街毆打我、冤枉我**。
為了高考不被阻止,我**淚,都忍了。
高考結束,我決定徹底消失,默默報考了兩千公里以外的大學。
可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當初我媽生的是雙胞胎。
......
我捂著被抓破的胸口,一瘸一拐推開家門時,爸媽正不停招呼著陳妤薇多吃菜。
聽見我的動靜,爸爸直接摔了筷子。
「要進就趕緊進,在門口磨磨蹭蹭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家出了個小偷是吧?!」
媽媽也怒目瞪著我。
「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人販子能生出什么好東西!」
倒是陳妤薇沒分給我半個眼神,好整以暇地給自己盛了碗湯。
「爸媽,先吃飯吧。阿彌犯了錯就罰她去小黑屋面壁思過好了,你們跟著上什么火。」
或許是被逼著做苦行僧的這些年,她習慣了低眉順眼。
此時她的表情依舊圣潔,語氣也輕飄飄的,卻聽得我打了個顫。
她口中的小黑屋,是爸爸單獨供養那種東西的閣樓。
閣樓沒有窗戶也沒有燈,漆黑的深夜只有閃爍著紅色微光的猙獰塑像和時不時經過的蟑螂陪著我。
在她回來以前,我被爸媽保護得太好,甚至完全不清楚家里還有這樣一個陰森的角落。
可就是她回來后的短短三個月,我已經在里面度過了無數個無法入眠的夜晚。
我腿一軟,砰得一聲跪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
「不要關我,爸媽我求你們了!我從小怕黑又怕鬼,你們明明都知道的。」
「我這次很聽話的,我什么都按照你們說的做了!你們讓我去**我也去了,發現打我的是你們安排的人時,我甚至都沒有反抗......」
我話還沒說完,我爸卻已經臉色鐵青。
他猛地朝我腳邊摔了一個碗,炸開的碎片劃破了我慘白的臉頰。
他大喊大叫,語氣卻有些心虛。
「陳久彌!你還敢胡說八道,誰找人打你了?我看你就是欠關!」
他扯著我的手腕,再次將我拖向閣樓。
著急之下,我不自覺大喊媽媽。
「媽,救我!」
聽見我的呼救,媽媽有些猶豫。
她下意識朝我走了幾步,卻很快就被陳妤薇拽住了。
這三個月,陳妤薇錦衣玉食,頭發飛速生長,已經長到了齊耳的位置。
清麗的長相越發顯露,是像極了媽**。
她死死盯著媽媽,咬著唇。
「媽,你這就心疼她了?」
「她只是關在閣樓,那里除了黑了點無比安全,可我呢?我過去的十八年每天都和老鼠一起睡橋洞和垃圾堆,那個時候你們在哪兒呢?」
她的質問包**委屈痛苦,媽媽渾身一震,眼淚流了下來。
她顯然是想到了,那時的她和爸爸正細心呵護著我。
我想大喊,想解釋陳妤薇經受的那些苦難并不是我加諸在她身上的。
可媽媽眼中的不忍已經消失了。
她閉了閉眼。
再次睜眼看向我時,眼中只剩下滿滿的恨意。
語氣是熟悉的冷漠和憤怒。
「陳久彌,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該死的人販子爸媽,這是你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