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未婚夫拿前女友爸媽冒充公婆后,我換了他
在我們老家,新婦過門前,必須過堂前問。
就是男方父母當著全族的面,親口說一句‘我家認這個媳婦’,婚事才算數。
訂婚五年,我過了六次堂前。
可每一次準公婆都缺席,不是婆婆突發高血壓,就是公公閃了腰。
為此我吵過鬧過,甚至把訂婚戒指摔在顧宴臉上。
可最后都心軟于他的跪地哀求里。
直到我被全族笑成掃把星,名聲盡毀時,撞見了顧宴和**媽談話。
“小宴,我們折騰了你未婚妻五年,要讓她知道我們是你前任的爸媽,會不會和你分手啊?”
“放心吧爸媽,小晚舍不得。”
看著身后僵硬的我,顧宴漫不經心將兩人護在身后,滿臉篤定。
“小晚,我藏累了,故意讓你發現,省得以后再解釋。”
“放心,我一定會娶你,畢竟你名聲早被耗干了,除了我,也沒人敢接盤。”
“只是,我答應過死去的萱萱要替她盡孝,你必須得把他們當親爸媽孝敬。”
拿我的尊嚴,去替死去的前任盡孝?
我準備第七次堂前問的手抖個不停,但動作卻沒停。
準備完畢后,我給死而復生的前任發了條消息:
“我答應你的求婚,**媽現在有空嗎?我準備好了堂前問。”
......
“時間到了,顧宴怎么還沒來接人?”
這是我第七次過堂問。
按規矩,男方必須親自來女方家,牽手走過長街,邁進祠堂。
這是給全族人看的體面。
但現在,門外只有看熱鬧的族人。
妹妹林向晨急得看了十次表。
“姐,顧宴到底在搞什么鬼?”
“這都第七次了,他還要放你鴿子?”
是啊,只有七次過堂問機會,一旦錯過,族里就不允許在一起。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推開。
進來卻不是顧宴。
而是那對折騰了我五年的“準公婆”。
顧宴死去前任周萱萱的親生父母。
周母大搖大擺走進來,斜眼打量我這身旗袍。
“別等了,小宴不會來接你的。”
“他一大早就去南山寺了,要把我們萱萱的牌位請回來,一起見證今天的堂前問。”
林向晨瞪大眼睛,擋在我面前。
“過堂問當天去請死人牌位?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死丫頭,嘴巴放干凈點。”
周父冷哼一聲,不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宴說了,反正你已經去過六次了,路早熟了,自己走去祠堂吧。”
男方不接,女方自己走去祠堂,意味著我在顧家將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圍觀的族人爆發一陣哄笑。
“都第七次了,非要死皮賴臉進顧家的門。”
“我要是她,早就一頭撞死了,真是掃把星。”
“聽說當年為了跟顧少爺訂婚,她可是把林家的財產都搭進去了,真是賤骨頭。”
我沒有說話。
安撫地拍了拍妹妹,看都沒看周父周母一眼。
“走吧。”
我平靜地推開門,踏上青石板路。
面無表情走完長街,到祠堂門檻前。
顧宴終于出現了。
一身黑西裝,好整以暇地抱著塊木牌。
看到我走來,眼底閃過毫不意外的篤定。
“小晚,你這身旗袍真漂亮。”
他理所當然地伸手想來摸我的臉。
跟在我身后的周母突然沖上來。
一把擋在我面前。
“急什么?先給萱萱磕三個響頭!這可是你大姑姐,給她磕頭,天經地義。”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帶著看好戲的興奮。
堂前問的大日子,準新婦給男方死去的前任磕頭謝恩。
這種極致的羞辱,古往今來都沒聽過。
到現在這兩人還在用騙了我五年的借口當眾羞辱我。
我沒再理會周母。
目光落在顧宴那張曾經讓我傾盡所有的臉上。
“你也是這個意思?”
顧宴嘆了口氣。
“小晚聽話,你昨晚不是答應我,要把萱萱爸媽當親爸媽孝敬嗎?”
他理直氣壯地顛了顛手里的木牌。
“再說了,要不是萱萱的**,你怎么能找到我這么好的男人?”
“乖,磕個頭,好好謝謝她。”